他早該想到的,骨子裡流著他家五哥的血,能是什麼“小白兔”?
姜梔抬手拍了拍小戈的腦袋,說道:“你們到那邊去玩小汽車。”
小曜最是乖巧,聽了她的話,從沙發上下來,拉著一臉不樂意的小戈到一邊去了。
黎明卻是笑著擺擺手,起身從小戈手裡接過鐵皮青蛙,說道:“我這回沒帶禮物,等你們去了上京,黎明叔肯定給你們每人都準備一個大禮物,怎麼樣?”
小戈撇撇嘴,勉勉強強答應了。
黎明拿著鐵皮青蛙重新坐回沙發上,從身後取出一個信封,遞給姜梔:“嫂子,這是給虎子申請下來的賠償撫慰金,不多,但是從罪犯手裡爭取來的,不要白不要。”
姜梔眼尾微揚,接過信封。
她也沒什麼顧忌,當著黎明的面開啟看了看,三百塊錢。
姜梔把信封放到一邊,沉吟道:“他們怎麼處置的?”
聞言,黎明抿了抿嘴唇,意有所指道:“不管怎麼處置,總歸不會好受的。”
他岔開話題,笑著道:“趁著今天有空把撫慰金給你送過來,我也準備回上京了。嫂子,你什麼時候回大院啊?到時候讓五哥喊我,咱們一起聚聚!”
姜梔一怔,旋即莞爾。
她道:“好。”
黎明一笑,端起茶水一飲而盡:“嫂子,沒啥事我這就走了。”
“嗯。”姜梔頷首。
她把黎明送出門,臨走時,他留下一句:“嫂子,我五哥那人是個冷心腸,我還從沒看他對誰這麼上心過,你可千萬別辜負他,不然我真不知道他會做出啥事來。”
姜梔在門口站了很久,才逐漸平復心頭湧起的波瀾。
……
這一整天姜梔都沒有離開醫院。
下午,她正在寫稿子時,安天賜的媽媽林惠之,由黃阿姨領著來了醫院。
林惠之手裡拎著罐頭點心白糖,都是孩子愛吃的,看到姜梔,她就不禁皺眉:“哎喲,瞧瞧你瘦的,遭了一場大難,可得好好補補。”
黃阿姨呵呵一笑:“這兩天我們科長惦記你,總想過來看看,今天才找著時間。”
她說罷,就進了病房,一看到小曜和小戈,就語氣親暱道:“快讓黃奶奶看看,你們最近乖不乖呀?有沒有好好吃飯啊?”
小戈興奮的抱住黃阿姨的腿:“黃奶奶,你來看我們啦!”
小曜雖然沒什麼動作,但臉上也掛起了笑,唇邊的梨渦若隱若現。
兩個小傢伙被黃阿姨帶了幾天,感情很好,這會兒一見面,都剋制不住歡欣的情緒。
林惠之進了病房,看著兩個模樣漂亮,雪白可愛的孩子,心裡也升起些喜歡,目光不自覺又放到姜梔的身上,心頭暗想,只要人好,結過婚就結過婚,倒也沒什麼。
她活這麼大,也不是個傻子,兒子見天的往醫院跑,姜梔出事那幾天更是脾氣急躁,每天都要問情況,那副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夥子做派早就被她看在了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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