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蓮舟聽了姜梔的話,像是聽著一個可笑的笑話。
他薄唇微揚,嗓音低沉,只是語氣略帶著些嗤笑:“洗什麼?到時候我脫離施家,帶著你,帶著金子,出去遊山玩水,豈不妙哉?”
危夷聽罷,驚訝的張了張嘴,旋即衝著施蓮舟抱拳:“我輩楷模也。”
顧雋也嘴角抽了抽,這事兒估摸著還真是施蓮舟能幹得出來的。
姜梔不著痕跡的衝施蓮舟翻了個白眼,沒出聲。
施蓮舟伸手牽住她,眼波極淡的往屋裡瞥了一眼,正好對上霍錦晟含笑的消瘦臉龐,他長眉一挑:“手段不錯,再進修兩年前途不小。”
說著,他單臂抱起狗子,拉著姜梔往外走去。
但走了兩步,似又想起什麼似的,折身回去,嘴角勾勒出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衝著屋裡道:“小子,希望你能活到兩年後。”
這就是施蓮舟,嘴巴壞,睚眥必報,品性惡劣。
……
三合會的遊輪如離弦的箭,在大海上飛馳而去。
姜梔望著霍家逐漸變成一個黑點的豪華遊輪,再看看挨著她大腿站著的狗子,心神有一瞬的恍惚,她就這麼把孩子給帶回來了?
她半彎下腰,看著唇紅齒白,表情微微冷漠的小正太,揚唇在他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狗子,媽媽終於可以帶你回家了,回咱們家去,你想不想虎子,柱子和蛋子呀?對了,柱子現在叫姜南曜,蛋子叫姜南戈,你要不要也改個名字呀?”
“小孩子嘛,還是要活潑才好,等回了家,媽媽給你買好多好多的玩具,好不好?”
“媽媽做飯的手藝非常非常好,肯定把你喂得白白胖胖,你喜歡吃什麼呀?”
“……”
儘管姜梔說十句,狗子也不見得會回應一個字,但失而復得的驚喜令姜梔有滿腔的話想說,她也不介意狗子的沉默,從頭到尾都保持著溫柔的語調。
雖然還在港城的地界上,但她都可以想象,她帶著狗子回去,幾個孩子重逢會有多開心。
四小隻的重逢,高低不得整個慶祝宴?
姜梔思索著,到底該怎麼慶祝慶祝這皆大歡喜的時刻。
不管往後的日子如何,最起碼眼下的進展是圓滿的,她以後的目標就是賺大錢,養娃,趁著改革的春風,做一個真正意義上操控金錢的大佬!
就是那種,她跺兩腳,世界經濟抖三抖的那種。
到時候,她都能做個愛國志士了。
這邊姜梔想的情緒激盪,這邊狗子抬頭看了她一眼,又默默地垂下眼瞼,坐在小凳子上玩魔方,這是他唯一從霍家帶走的東西。
經過了一整天的疲憊,危夷還很有格調的準備了海釣。
施蓮舟,顧雋和危夷一人一杆,幾人的釣魚技術都不錯,釣上來的魚種也多,什麼大白臘,紅牙,石九公,臨結束時,施蓮舟還釣到一條手臂長的藍鰭金槍魚。
藍鰭金槍魚,被稱為金槍魚屆的“頂級勞斯萊斯”,肉質多脂,適合做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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