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撇撇嘴,語氣傲嬌:“你最好說到做到。”
“好,說到做到。”姜梔頷首,十分鄭重。
這時,狗子突然開了口:“哥哥,弟弟。”
脆生生的童音,擲地有聲,聽著他的稱呼,幾個孩子一時眼睛都落下淚來,幾個小傢伙沒控制住,拉著手抱頭痛哭起來。
幾個漂亮的小傢伙哭作一團,姜梔看的既心酸又好笑。
靳風沙的眼神則豔羨極了,他看看幾個孩子,又看看姜梔,臉上笑意微斂,有些落寞的垂下腦袋,這些又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他不過是恰巧撫養過鋼……不對,虎子一段時間罷了。
從今往後他也該把自己從這段關係裡摘出來,只要默默關心孩子就好了,也省的給別人帶去不必要的麻煩。
這麼想著,靳風沙就輕咳一聲,說道:“廠裡還有活,我就先回去了。”
“老靳!”虎子蹬蹬蹬跑過來,拉著他的衣襬,一臉的不捨。
“聽媽媽的話,知道嗎?等什麼時候回去了,再來廠裡收拾東西。”靳風沙摸摸虎子的腦袋,說著說著,到底沒忍住,聲音跟著哽咽起來。
姜梔看了看他,語氣認真道:“靳風沙,謝謝你。”
靳風沙揉了揉眼角,乾笑著擺擺手。
他轉身剛出了病房門,突然想起什麼,說道:“上回來給小曜換藥,碰上安天賜了,就是我們安廠長的兒子,來找你的,看他的樣子像是有啥事,他也沒說。”
姜梔眉梢微挑,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靳風沙沒再說什麼,和虎子揮揮手,離開了醫院。
虎子怔怔的站在病房門口,小臉委屈又憤懣,好一會兒才耷拉著腦袋進了病房。
小曜走到他旁邊拉了拉他的手,小聲道:“沒事,你還可以回去看靳大叔呀。”
小戈和狗子並排躺在床上,一個嘻嘻哈哈的講,一個安安靜靜的聽,聽到小曜的話,小戈坐起來對虎子道:“就是,我們又不是走了就再也不回來了。”
驀的,小戈似乎想起什麼,左看看右看看:“媽媽,爸爸呢?”
狗子漂亮的小臉上掛起一些淺淺的笑意,想了想,吐出幾個字:“爸爸,走。”
“二哥,你見著爸爸了?他是不是特別好?你知道嗎,他有一棟大房子,可大了,我們都能住得下!”一提起施蓮舟,小戈就眼睛亮晶晶的。
狗子沒接話,虎子卻是哼了一聲:“有錢有什麼好的?老靳錢不多,也沒缺我吃喝。”
在他看來,自己那個“親爸”,除了長得好看,有點臭錢,其他的根本比不上老靳。
這麼想著,虎子又狠狠瞪了姜梔一眼,覺得這個女人也很沒眼光,都是被小白臉給迷得五迷三道的,根本看不見靳風沙的好。
如果她能和老靳在一起,他不就是最幸福的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