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櫻上長著一顆顆櫻桃似的果實,有的青有的紅,有的是半透明的橘色,很漂亮。
“老闆?!”肖斌臉上滿是興奮的笑,待反應過來後趕忙跑過來給姜梔推腳踏車,邊推還邊往裡頭喊:“付主編,付主編,快來呀,老闆回來了!”
他嗓音響亮,很快,付東昇就從店裡出來了。
姜梔一看到付東昇,霍然想起自己此行港城,把要購置器械的事兒給忘在了腦後。
她略有些尷尬的笑笑,只記得把狗子帶回來是重中之重,再加上行程中跌宕起伏,危機四伏,竟然把機械的事兒給忘了,這下可好了。
“那個,我……”姜梔話音未落,付東昇就埋怨道:“您吶,這一去港城都不曉得回來了。店裡每天是越來越忙,沁縣現在都從咱們這訂報紙,沒辦法,我只能跑了一趟海城,拖了兩臺器械回來,另外又僱了兩個人,店裡這才算是穩定下來。”
“啊?”姜梔微訝,倒是沒想到誤打誤撞,沒買還做對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付東昇現在整個人精氣神大漲,他道:“老闆這趟回來就不準備再去沁縣了吧?走,你那屋啊,雲薔天天都收拾著呢,就想著你和幾個孩子回來要住。”
說起孩子,付東昇這才發現又多了個孩子,他仔細看了看狗子,驚訝道:“老闆,這?”
姜梔也沒多解釋,只道:“都是我兒子,以後都和我住在這。”
付東昇點了點頭,也沒多問,笑著道:“走吧,先回屋歇著去,中午咱們去國營飯店,給老闆和幾個娃兒接風洗塵,去去晦氣!”
姜梔頷首,讓肖斌把行李給她送進屋,自己則拉著幾個孩子跟著付東昇去了小院內側。
肖斌望著姜梔纖細的背影,暗暗咂舌,心道果然不愧是大神,這麼年輕居然都生了四個兒子了,不像他,都二十歲了連婚都沒結。
他嘆了口氣,拎著包匆忙跟了上去。
“這裡是個套間,外頭一張單人床,讓老闆睡,裡頭擺著一張大床,幾個孩子住是綽綽有餘了,還有書桌,衣櫃,看還缺啥,咱們再添!”付東昇笑著說道。
“挺好的。”姜梔摸了摸被子,鬆軟回彈的被褥還散發著淡淡的陽光味道。
“那成,我先去忙,老闆休息休息,中午咱們再出去吃,到時候還得和你商量出版社的事。”付東昇也沒在這多待,很快就帶著肖斌退了出去,給姜梔和幾個孩子留下安靜的空間。
姜梔看看一臉稀奇的孩子們,輕聲道:“累不累?休息休息?”
“不累!老媽,這是你開的店?你當老闆了?”虎子驚奇的上下打量著姜梔,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和他記憶裡那個動輒打罵他們的女人不太一樣。
“這有什麼稀罕的,我不是都說了會賺錢給你們花?”姜梔美眸含笑,如是說道。
虎子眨了眨眼,隨即呵呵一笑,沒再多說什麼。
“狗子累不累?媽媽給你把魔方拿出來?”對於狗子這個疑似患有自閉症的兒子,姜梔還是想給予幾分關懷的,希望他話能多一些,待人接物更有自己的表達。
熟料,聽了她的話,狗子突然抬起頭看著她,漂亮的小臉上表情嚴肅又認真:“姜南淙。”
姜梔啞然一笑。
她倒沒想到狗子對自己的名字那麼執著,想來他自己也覺得“狗子”這個名字和自己並不匹配?
姜梔眼尾微揚,抬手點了點他挺翹的鼻子,笑道:“好,小淙,漂亮的小阿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