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蓮舟坐在沙發上,輕啜一口杯中的咖啡。
楚恪眼尖的看到他手指上戴著的戒指,誇張的揉了揉眼睛,驚呼道:“顧雋,黎明,你快看,施蓮舟他居然戴了戒指,戒指!你敢相信嗎?”
楚恪本以為自己的話能引起顧雋和黎明的共鳴,從而和他一起震驚。
熟料,兩人只瞥了施蓮舟一眼就收回目光,反而用一種很可憐的目光看向他,那眼神分明就在說:小可憐蛋,秘密大家都快知道完了,你還被矇在鼓裡。
“你們早就知道了??”楚恪一臉詫異的看向顧雋和黎明。
他皺了皺眉,又看向施蓮舟:“說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施蓮舟,你不老實啊,說好的單身漢組合,你居然不聲不響就脫離了這個組合?!”
施蓮舟睨了他一眼,冷笑:“誰和你一個組合?”
楚恪也不在意,一骨碌挺直了脊背,耳朵卻是豎了起來,一臉八卦道:“誰啊?給我說說?”
他剛說完,又開始自顧自的分析起來。
“蔣元貞?不是,剛剛才哭著走了。”
“顧秀?肯定不是,不然顧雋早忍不住秀出來了。”
“張茵?更不是了,她不是過兩天要和黎明堂弟結婚嗎?”
“……”
楚恪細細數過,又一個一個否定,最後雙手環胸,若有所思的深沉道:“看樣子是個神秘的陌生女人,大機率不是上京人,對吧?”
顧雋又沒忍住看了他一眼,眼神愈發憐憫,楚恪要是知道施蓮舟連孩子都有四個了,估計會震驚的說不出話吧?要是知道這事兒只有他自己不知道,應該會和他們幾個絕交吧?
這麼想著,他就看了波瀾不驚的施蓮舟一眼。
說起來,一般人有了孩子,哪個不是敲鑼打鼓的生怕別人不知道?
他倒好,孩子是有了,還是罕見的四胞胎,但就是能沉得住氣,對孩子瞧著沒什麼感情,對姜梔倒是出乎預料的好。
他從沒想過,施蓮舟會從一個對女人不假辭色的人變成一個“情種”。
黎明笑眯眯的喝著咖啡,享受的翹著腿,這種別人不知道,自己知道的感覺不要太爽。
楚恪得不到回應,不由撇了撇嘴,知道撬不開施蓮舟的嘴,岔開話題道:“你和顧雋前陣子去港城怎麼不叫著我?說好的兄弟,感情就你倆是兄弟?真沒勁!”
顧雋眼皮一跳,想起港城的事都覺得頭疼。
他笑著看向黎明:“你堂弟結婚,你去不?”
黎明翻了個白眼,一聽顧雋的話,就接茬道:“你說呢?家裡總共就這麼幾個三瓜兩棗的弟弟,我要不去,我爸能把我腿打折你信不信?”
提起這個,黎明又是一肚子苦水。
他生無可戀的靠在沙發上,嘆氣道:“說起來就想哭,登雲作為堂弟,比我這個堂哥結婚還早,又被我媽催婚了,你說說,婚姻大事能是兒戲嗎?今天相親明天就結?笑話!”
顧雋沉默不語。
他們這樣的出身,婚姻本來就身不由己,就像他和霍世芝,註定走不到一起。有時候他倒是很羨慕施蓮舟,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全然不顧旁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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