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能不吃,那孩子呢?小書才七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虧了誰也不能虧了孩子。”江渝皺了皺眉,聲音微微嚴厲。
說到這裡,他又語氣緩和了些,帶著自嘲:“我換什麼藥,不過是浪費錢罷了。”
江驚春胸口如同被重擊了一拳,他抬頭和江拾春對視一眼,兄弟倆看著蒼老不堪,全無往日瀟灑的江渝,心裡的難受幾乎要溢位來,可那又怎麼辦呢?
驀的,江驚春道:“有個好訊息要和你們說!”
江拾春慘笑一聲:“好訊息?咱們家現在還能有什麼好訊息?不雪上加霜就夠好了。”
江驚春搖了搖頭,說道:“今天買咱們家古物件的不是普通人,聽口音像上京來的,我把咱們家的遭遇一說,他們直接說會幫忙,咱們家有救了!”
“上京?”江渝眼裡閃過一絲波瀾。
在青市生活這麼多年,他幾乎要忘記自己也曾是個上京人。
江驚春重重點了點頭:“肯定家裡是有權有勢的那種人,他們說起楊家的時候,那口氣很不在乎,爸,哥,咱們真的有救了!”
江渝沒說話,經歷了這麼多,他又怎麼會相信陌生人的好心?
江拾春也皺眉道:“驚春,你太容易相信別人了。如果對方有所圖謀,咱們家現在可完全撐不住。”
江驚春抿了抿唇,不服氣地道:“大哥你也說了,咱們家現在什麼都沒有,他們又圖什麼呢?”
他覺得那位老太太肯定不是壞人。
江拾春啞口無言,想了想,還是問道:“世上真的有這種好心人?就算對方真的有權有勢,不畏懼楊家,可幫了咱們得罪楊家對他們又有什麼好處呢?”
他曾經一直教導學生正義,無私,可家裡突逢災難讓他明白,往日的一切都只是個笑話,人民公僕也並不是他們所想的那麼偉大,也會跪倒在權勢和金錢的誘惑下。
江驚春熄了聲,他的確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過,父親和大哥不信任,也讓他心頭升出一股難以遏制的傷感,喜悅不再。
……
另一邊。
溫華英坐在車上,怒火中燒的指責了一番楊家的暴行。
她道:“這事兒必須要解決,你二哥不就在青市下轄的鎮上?你親自跑一趟,問問他鎮上的事解決的怎麼樣了,沒什麼大事的話就來青市。”
施蓮舟聲色低沉道:“恐怕來不了。”
他訊息靈通,自然知道從大名鎮傳出來的新聞報道,報紙佔據很大的篇幅,標題為“人口黑市猖獗,官員竟是保護傘”。
雖然報紙眼下還沒傳達青市上京,但一旦徹底披露,就是一件震驚世人的大新聞。
施寧舟需要留在大名鎮坐鎮,哪有空跑到青市來?
而事情的始作俑者……
姜梔眼觀鼻鼻觀心,對施蓮舟的眼神充耳不聞。
溫華英皺起眉頭,二兒子沒辦法過來,她總不能實行強制策略,思索著該用什麼方式來解決青市的問題時,車子也回到了青江賓館。
。彈炸的一新來迎要又上馬,滅熄未還怒憤的題問眾民,道知不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