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臭脾氣,也不知道姜梔怎麼就瞧上你了。”施寧舟有些無語的道。
施蓮舟輕嗤一聲:“瞧不上我還能瞧上你?”
施寧舟:“……”
雖然早習慣了施蓮舟句句帶刺的冷嘲熱諷,但聽著這話,還是倍感頭痛。
施寧舟想了想,決定跳過這個該死的話題,說起最近大名鎮人口黑市拐賣案登報的事:“這事兒你知道吧?你怎麼也不攔著點,現在造成的輿論影響很嚴重。”
提起這個話茬,施寧舟不僅沒覺得輕鬆,反而覺得更頭痛了。
這幾天鎮委會接到了不少來自上層的電話,這裡的事是由他來接手的,可這麼長時間進展很慢,人販頭子狡猾異常,到現在都沒找到,一些參與其中的高層官員一個個也和老狐狸似的,每每與他寒暄都滴水不漏,證據不知被銷燬了多少。
如今是多重壓力齊聚,說焦頭爛額都過於淺顯了。
“她想做就做,為什麼要攔。”
這話不是反問,這理所當然的語氣直接把施寧舟懟的沒話說了。
“老五,你吃炮彈了?”施寧舟氣得夠嗆,悶頭喝了好幾口茶。
施蓮舟長眉一挑,抬了抬眼皮:“老頭子現在走私炮彈了?”
施寧舟一噎,他現在和這個弟弟斷絕關係還來得及嗎?
“對了,張茵那事和你沒關係吧?”施蓮舟油鹽不進,但黎家和張家婚禮上的事他還是得問問,新娘子毀容險些喪命,現在還在醫院躺著,真和施家扯上關係可不是好事。
問這話時,施寧舟神色十分嚴肅。
施蓮舟聽到“張茵”這個名字,狹眸微眯,讓四周的溫度都驟減三分。
他骨態好看的手指點了點桌面,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可別想什麼歪主意,張茵現在還躺在醫院,黎家咽不下這口氣,總要找上門的。”施寧舟看著眉眼微抬,神色淡然冷漠的弟弟,不禁皺眉,心裡有些不好的預感。
“咽不下這口氣?呵。”施蓮舟捏起茶杯,薄唇輕啜一口,語氣帶著冷嗤。
“你別亂來!”施寧舟覺得自己真是為了這個弟弟操碎了心。
施蓮舟慵懶的靠在椅子上,嗓音低沉道:“我昨天開車累了,明天一早你去接老太太。”
施寧舟臉色黑沉沉的,說了半天,啥都沒套出來就算了,還給自己攤上這麼個活計。
“哈哈哈,我贏了我贏了!”小御開心狂喜的笑聲突然從裡間傳出來,帶著孩童特有的稚氣音調,聽著就讓人心情跟著愉悅起來。
施寧舟朝裡面瞥了一眼,看向“討人厭”的弟弟:“準備啥時候結婚?”
他清楚施蓮舟的為人,他想要的,還從沒有得不到的,既然認定了這個人,那是肯定要拐去結婚的,否則,他要是不願意,就算把他腿打斷估計也沒什麼用。
“皇帝不急太監急。定了會通知你,禮金多準備點。”
施蓮舟長腿交疊,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上,一派閒適的作態,輕描淡寫說出的話卻讓施寧舟氣了個仰倒。
他是真想不明白,一家子兄弟姐妹,大哥沉穩,他圓滑,老三直率,怎麼就出了施蓮舟這麼個不正常的?從小,誰沒在他手裡吃過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