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看了胡永志一眼,眼神有些耐人尋味。
她雖然沒說話,但胡永志卻明白了。
靳風沙殺了人,這個念頭讓他心情有些複雜,明明前段時間他們還一起結伴去醫院,路上雖然不說相談甚歡,但氣氛也很融洽。
他就是面貌長得兇了些,實際上性格良善,是個能深交的人,怎麼會殺人呢?
姜梔語氣淡然,說道:“我先回去了。”
胡永志把她送出鍊鋼廠大門,看著她上了車,才回去。
這一晚上,鍊鋼廠燈火通明,廠子也被拉上了警戒線。
鍊鋼廠的員工都忍不住暗罵一聲流年不利,最近也不知是撞了哪路神仙,鍊鋼廠三天兩頭出事歇業,影響工作不說,連名聲都不好了。
……
餘紅梅的死因暫且不表。
姜梔回了小洋樓,施蓮舟已經穿好大衣準備出門找她了。
“怎麼現在才回來。”施蓮舟長眉一簇,語氣有些不悅。
不愉過後,他又上前拉住姜梔微涼的手,眉頭皺的愈深:“傷口沒事吧?”
姜梔搖了搖頭,回扣住施蓮舟的手,眉眼彎彎道:“我又不是泥捏的,沒事。”
“呵呵,在老五眼裡,你的確不是泥捏的,但是水晶做的,得小心看著護著,生怕磕著碰著,嘖嘖,瞧瞧這捧在手裡怕飛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樣子,真和以前判若兩人。”
楚恪斜靠在門扉上,嘖嘖有聲的看著這一幕,說起話來也酸的不行。
連老五都要結婚生孩子了,他什麼時候才能找個老婆?
姜梔笑而不語。
她拉著施蓮舟進了屋,眼中漾著笑意,說道:“我有個員工需要一起去上京,得麻煩你幫他買一張機票了。”
楚恪又嘴巴賤賤的開口了:“呵,他才不嫌麻煩,估計恨不得你再多‘麻煩麻煩’他!”
施蓮舟抬起眼皮看向楚恪,後者立馬眼觀鼻鼻觀心,隻眼珠子亂轉悠。
他把姜梔的手放在掌心中捂著,聲音淡淡道:“知道了,機票的事不用擔心。”
姜梔想了想,還是把靳風沙的事給施蓮舟知會了一聲。
“殺人了。”施蓮舟面不改色的重複了一遍。
他對靳風沙有些印象,知道姜南御心心念唸的爸爸就是他,不過看他的樣子,倒不像是個有膽子殺人的。
姜梔頷首:“嗯,殺了他剛娶的老婆。”
“哦?”施蓮舟眉梢微挑。
他記得姜南御還想著撬他的牆角,原來已經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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