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說的話絲毫不委婉,殷庭臉上的笑意終於收斂起來。
他靜靜看了姜梔片刻,轉身坐了回去,沒有再繼續浪費口舌。
“老闆,她……”助理有些惱怒,平日在港城,別說是他們老闆了,就連他都沒受過這種氣,看著周圍人遞過來的目光,只覺得臉頰火燒似的。
殷庭轉頭睨了助理一眼,助理的話音戛然而止,訕訕的收了聲。
不過,他依舊有些忿忿不平,盯著姜梔的背影,幾乎要把她的脊背給盯出一個洞來。
這樣的女人,就應該綁起來,好好調教調教!
真是欠收拾!
殷庭雙手交叉,擱在小腹,把注意力都放在了拍賣會上,沒再看姜梔。
這個女人現在對他防備心十足,饒是他把星星月亮摘下來給她,估計她也不會多看他一眼,既然舒緩的方式她看不上,那少不得得用點下作手段了。
霍世光冷笑一聲,笑聲毫不掩飾。
殷庭側過頭瞥了他一眼,同樣跟著勾起嘴角,冷笑連連。
“哼!”霍世光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既然臉皮都撕破了,他也犯不著再給殷庭留臉面,大不了往後不再說話就是了,這種人做他姐夫,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趙甘棠一臉崇拜地望著姜梔,小聲道:“阿梔,你好厲害!殷庭以前一瞪我,我話都不敢說了,你居然敢罵他,還敢打他!”
殷庭在港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即便霍世芝,也只能算是高嫁,畢竟金錢在權勢面前也只能伏低作小,再加上霍世榮的死,霍家元氣大傷,殷庭更是不得了了。
如果霍世芝能像姜梔這樣,大抵也能過得稍微幸福一些吧?
趙甘棠想著,忍不住嘆了口氣。
半晌,她又道:“殷庭心眼兒小,你這麼得罪他,小心他耍什麼陰招!”
她也是在港城上流混跡的人,雖說不與旁人同流合汙,但該聽到的也聽過一些,殷庭是什麼樣的人大家都有所耳聞,這種人可不好得罪。
姜梔倒是不急不緩,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放心。”
耍陰招,也得看誰先誰後了。
臺上的拍賣師燕玲還在不停的拍賣各種物件,不過大多都是珠寶首飾,古玩也才剛過兩三件,且還流拍了一件。
許久,才終於輪到“有間古玩店”。
燕玲指著擺在拍賣臺上的掐絲琺琅器,笑著道:“各位,這件古董我們拍賣行已經請專業的大師鑑定過了,削肩,球腹,器內露胎,器表淺藍地,底部還鑄有去地陽文“大明景泰年制”,豆青綠釉,屬真品,明代掐絲琺琅器!”
“這件明代掐絲琺琅器,委託方為青市剛剛興起的古玩店‘有間古玩店’。”
“起拍價——三萬人民幣!”
“這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藏品,家裡有長輩喜歡的,可莫要錯過了!”
燕玲巧笑嫣然,一舉手一投足,皆是無窮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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