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元貞靜靜望著她離開的背影,唇角的笑意拉平,把門砰的關上。
她站在玄關,看著客廳地板上刺目的血跡,有些頭疼的撫了撫額頭,撥出一口濁氣,進了衛生間,準備打水把地板清理乾淨。
一進衛生間,看著躺在浴缸裡,了無生息的蔣浩,蔣元貞冷笑著扯了扯唇角。
這個最大的變數已經處理掉了,施蓮舟又能怎麼樣?
他難道還敢在上京城裡對她動手不成?
呵,既然她得不到施蓮舟,那她也絕不會讓別人得到他!
*
施嵐舟慌不擇路的跑出小區,上了車。
她坐在駕駛座上,急促的喘息著,平復著瘋狂跳動的心臟。
說不上來是為什麼,就在剛剛那一刻,她覺得蔣元貞好像變了一個人,似乎沒有以前那麼明媚動人,討人喜歡了,反而看著很恐怖。
施嵐舟深吸一口氣,啟動車子離開了燕林苑。
她沒有深思那麼多,但心裡隱隱覺得,老五沒和蔣元貞在一起也挺好的。
……
施蓮舟去了廠裡。
他剛進辦公室,謝林就迎了上來,語氣嚴肅道:“老闆,你讓我調查的事已經調查清楚了,蔣浩的確出入了蔣元貞家的小區,就在楓林灣旁邊的燕林苑!”
施蓮舟薄唇邊銜著一支菸,聲音很冷:“密切關注蔣元貞的動向,把蔣浩給我綁來。”
謝林一愣,有點為難的點了點頭。
以前這種事兒都是孟嵐幹,但前段時間他去了港城,到現在還沒回來,以至於現在這事兒還得他來幹,哎,綁人?
施蓮舟淡淡道:“再準備一個廠子。”
“廠子?”謝林一頓,不明所以。
施蓮舟看了他一眼,謝林忙垂下眼不再多問。
施蓮舟剛處理了這段時間的檔案,電話鈴聲響了。
“你這日子過的是清閒了,老婆孩子熱炕頭,都不關心關心我的死活?”危夷的聲音很是不滿,他最近可是水深火熱,內憂外患,都想著到上京去避避風頭了。
聽了危夷的話,施蓮舟毫無誠意地道:“你怎麼樣?”
危夷嘴角跳了跳,翻了個白眼,他就知道從施蓮舟嘴裡聽不到什麼好聽的話。
施蓮舟嗓音低沉,慢條斯理地道:“來上京吧。”
危夷揉了揉太陽穴:“事兒都沒解決完,去上京幹甚?”
這幾天霍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瘋了似的找他的麻煩,殷家也沒閒著,連著端掉三合會不少場子,三合會內部幾大堂主因此對他很是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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