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今晚被截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自己的下場,無畏的求饒她懶得做。
施蓮舟側身擋在姜梔面前,淡漠的下顎弧線緊繃著。
“把這個也交給公安。”
施蓮舟把錄音筆遞給謝林,僱傭強姦,殺人,兩罪並罰,有施家在其中運作,縱是蔣元貞有三頭六臂也不可能活著出來。
謝林讓人把蔣元貞帶走的時候,她的目光還在施蓮舟身上流連。
姜梔斂眸,小說裡施蓮舟的官配這麼輕易的就下線狗帶了,說出來還真是滑稽。
她太謹慎了,謹慎到自己絕了自己的生路。
現在的律法很嚴,從重從快,殺人碎屍這種情節嚴重的案件,會被判處死刑,且是立即執行,不會給死緩的機會。
蔣元貞倒是可以和家屬和解,再加上蔣家從中調和,說不定蹲幾年大牢也能出來,可惜她殺的是自己的親堂弟,和解大概是難,再加上施家施壓,她已經完了。
往後,再也沒有蔣元貞跳出來作死了。
姜梔心情一時有些複雜。
她還以為蔣元貞是個長久的情敵對手,畢竟她太有耐心了,只是沒想到她的耐心只是對施蓮舟,一旦有人阻攔她的路,這種耐心會瞬間土崩瓦解。
施蓮舟對她的不同,對她的偏愛,都是刺激蔣元貞走上絕路的導火索。
“回家吧。”施蓮舟摸了摸姜梔的臉頰,脫下大衣披在她身上。
姜梔看了看他冷峻的表情,突然彎了彎唇角,點頭應道:“嗯。”
最後,兩人沒回大院,回了楓林灣。
剛一進門,施蓮舟灼熱的吻就落在姜梔的唇上,他用了很大的力氣,幾乎研磨的她唇瓣都開始發疼,但她沒有拒絕,一點一點回應著他的熱情。
黑暗促使曖昧和荷爾蒙侵入人的感官。
靜謐的房間裡只剩下了窸窸窣窣的聲音,伴隨著若有若無的低吟,空氣都跟著染上了炙熱的溫度,令人面紅耳赤。
一場激烈的情事過後,姜梔抬手戳了戳他的腰:“怎麼了?”
施蓮舟丹鳳眼微闔,雙手環著她,沒說話。
姜梔紅唇微抿,剛剛她分明察覺到他焦躁的情緒,這種感覺大抵是從蔣元貞說他們該結婚開始,難道小說裡的人物自己對原本的情節是有感知的?
否則,蔣元貞為什麼會說出那麼鏗鏘堅定的話?
就好像,她知道書裡的劇情一樣。
姜梔頓了頓,伸手回抱住施蓮舟。
施蓮舟薄唇微動,說道:“有個人,明天帶他來見你。”
姜梔有些疑惑:“誰?”
施蓮舟睜開眼瞥她,平靜的把陳半仙的事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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