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蓮舟輕笑一聲,但這笑怎麼聽都有股嘲諷的味道。
“你聽到了沒?”姜梔語氣有些不好。
她雖然猜到小御會提出想回去的話,卻沒想到施蓮舟答應的比她還快,如果不是他回去一趟,估計又要悶悶不樂好長時間。
“嗯。”施蓮舟瞥她一眼,不鹹不淡的應了一聲。
一路順利,兩人在機場分別。
施蓮舟看著姜梔的背影匯入人流,直到看不見了,才神色轉淡,轉身離開。
……
姜梔坐在靠窗的位置,閉目闔眼。
飛機緩緩起飛,帶起一陣顛蕩起伏。
驀的,她眉頭一皺,眸子帶著犀利的光看向一旁。
待看清坐在一旁的人,姜梔神色微涼,冷笑道:“還真是陰魂不散。”
“呵呵,美人說話還真是不客氣,我們只不過是緣分匪淺罷了,連坐個飛機都能同乘,你說,這不是緣分是什麼呢?”殷庭雙眸含笑,縱是單眼皮,也含著些許陰鬱冷戾。
姜梔突然笑了,只是這笑沒有多少溫度:“陳錦沒有同行?”
這個殷庭還真不是一般人,居然連她的行程都打聽出來了,足可見這人心機深沉。
“美人,這種場合說陳錦,是不是有些掃興?”殷庭半眯著眼,舌尖抵著唇角,三十多歲的人,一臉痞樣,也難怪把一些無腦小女人給迷得神魂顛倒了。
姜梔心頭輕嗤。
殷庭看出姜梔的冷漠和譏嘲,淡淡道:“想必美人是誤會了,陳錦是霍世榮的女人,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名分上說起來,她還是我小媽呢,這話可不能瞎說。”
“如果你喜歡陳錦,我倒是能幫你說說,看她是否願意跟在你身邊,幫你一起開古玩店。對了,你是要開古玩店吧?可缺資金?”
姜梔絲毫不意外殷庭的話,畢竟陳錦不是蠢貨,她在潘家園跟了她兩天,怎麼也猜出一二了,不過即便如此,她也沒在怕的,古玩店該開還是要開。
陳錦的確是個人才,可惜,是個墮落的人才,不值得她延攬。
姜梔懶得再和殷庭扯皮,起身準備去換座位。
殷庭卻是伸腿攔住姜梔的去路,偏過頭,語氣似心痛,臉上神情卻冷漠:“姜小姐對我這麼無情?你難道不想擺脫霍家?跟了我,一切都迎刃而解,何樂而不為呢?”
聽了這話,姜梔唇角微揚,黑曜石般璀璨的杏眼帶著灼灼光華盯住殷庭。
在殷庭微怔時,長腿一抬,重重一踏,殷庭面色驟變,漲成了豬肝色。
腿上的劇痛讓他不自覺縮了縮,姜梔冷笑,大步繞開他走了。
殷庭咬著牙,抬起眼皮看向姜梔窈窕玲瓏的背影,突然笑了笑,這種絲毫不為他所動的小辣椒還真是頭回見,女人嘛,和郵票似的,各種型別都應該集齊才是。
對他而言,越是難搞的女人,就越是有趣。
這個姜梔,可是他心中新寵,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