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聽說過姜梔出身一般,對青市也不甚熟悉,便充當瞭解說者。
姜梔頷首,也不拒絕趙甘棠的熱情。
“尊貴的來賓,大家晚上好!我是今晚的主持人兼拍賣師燕玲。”
“首先,請允許我為大家介紹今天到場的各位鑑定師,他們分別是……”
“……”
燕玲站在臺上,巴拉巴拉講著開場白,趙甘棠還伸手打了個哈欠。
姜梔倒是習慣了這種場合,聽著耳邊略顯官方的話,半晌,才終於說到拍賣規則。
“今晚出席拍賣會的全體人員都有權參與競拍,開拍時,由拍賣師先報起拍價,然後競買人以口頭報價的方式進行應價競買,競買人應價後不得更改和反悔。”
“競買人應價不得低於起拍價,每次加價額不得低於100元,整數額加價。”
“擊槌確認成交後,買受人不得反悔!”
“……”
“現在我宣佈,今晚的拍賣會正式開始!”
燕玲聲情並茂的說完,就有身著迎賓服的女士端著競拍品上臺。
“競拍開始!一號拍品——一枚重達9.18克拉的藍寶石胸針!”
“這枚胸針的來歷想必在座的各位也清楚,委託人為胡林房地產老闆娘,萬倩女士,而這枚藍寶石胸針,則是她於三年前從港城一場拍賣會中競得的稀有珠寶。”
“起拍價——七萬人民幣!”
這話一齣,瞬間廠內掀起了一片譁然聲。
當然,這種譁然都源自於女性,畢竟珠寶首飾這種東西對女人來說有種難以言喻的誘惑。
趙甘棠在一旁咂咂嘴,嘲笑道:“真沒想到,我大舅媽居然連這個都拿出來當噱頭了,她還真是把燕玲當最好的朋友了,時時刻刻不忘給輝煌拍賣行增光。”
姜梔看向趙甘棠,倒是沒想到這第一件拍品就出自楊家。
趙甘棠注意到姜梔的目光,皺了皺鼻子:“剛剛那個楊城南,就是大舅媽的兒子,兩人幾乎是一個德行,又虛榮又沒本事,我是懶得與他們打交道的。”
“你不知道,當初她競拍到這枚鑽石胸針,還興致高昂的跑到港城,到我媽媽面前好生炫耀了一番,那副暴發戶的嘴臉我到現在都記得!”
“大舅媽和這個燕玲是好友,兩人交情匪淺,每每輝煌拍賣行舉辦拍賣會的的時候,她總會拿一兩件物品拿來搞拍賣,習慣就好。”
趙甘棠語氣頗為鄙夷,看樣子這楊家內部問題也很嚴重。
兩人交頭接耳的時候,坐在前排貴賓座的一個女人起身,還衝著身後賓客們揮手微笑,示意自己就是“胡林房地產老闆娘,萬倩”。
拍賣會內因為這一枚鑽石胸針而湧出一波又一波的熱潮,競拍叫價聲不絕於耳。
姜梔對珠寶不感興趣,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趙甘棠聊天。
這時,身後響起了殷庭陰鬱而冷沉的聲音:“二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