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庭冷笑一聲,看著臉色漲得通紅,滿臉痛苦的霍世芝,眼底閃爍著狠色:“肚子裡懷著我的種,還想著初戀情人,霍世芝啊霍世芝,你可真是霍家培養的好女兒。”
霍世芝張著嘴,汲取著空氣,伸手奮力去掰殷庭的手,指甲幾乎都要嵌入他的手背。
殷庭吃痛,又是一巴掌打在霍世芝的臉上。
兩個極具分量的巴掌,把霍世芝打的頭腦嗡鳴,不知今夕何夕。
殷庭看著手背上的傷痕,用舌頭舔去上面的血跡,嗬嗬一笑,帶著陰惻惻的口吻說道:“看來今天的教訓還不夠,傀儡娃娃居然變了,變成會撓人的小野貓了。”
“不過,我喜歡。”
伴隨著殷庭話音落下,房間裡就只剩下了霍世芝痛苦的哀嚎聲。
一直呆坐在隔壁的崔子羨都被霍世芝淒厲的聲音給震的驚坐起來,他靜靜聽了一會,遲疑了一下,才趴到牆上聽隔壁的動靜。
崔子羨聽著,臉色不由一陣紅一陣白。
不過,唯一能確定的是,剛剛他見過的那個殷先生,不僅不是個好相與的人,還是個喜歡虐待老婆的人,這種人渣,姜梔怎麼會和他認識的?
……
錦程大酒店的事姜梔並不清楚,離開後,她就與孟嵐一起去了古玩店。
盤盤賬,再交代胡永志一些事,明天就可以去上京了。
這麼多天沒見施蓮舟,倒真有些想他了。
姜梔一進門,原本在擦展示架的王義強就樂呵呵地轉頭道:“歡迎光……誒?老闆!老闆你來了啊,快進來進來。”
孟嵐打量了王義強和劉興一眼,沒說話。
“老闆找胡哥吧?他在裡頭理賬呢,說老闆明天回上京,肯定是要算算這幾天賬的。”劉興看了看孟嵐,旋即指著裡屋說道。
姜梔眉梢一挑,讓孟嵐在外面等著,進了裡屋。
胡永志埋頭看著賬本,眉頭緊皺,瞧著像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他聽到開門聲,抬頭一看,便站了起來:“老闆。”
“坐。”姜梔在胡永志對面坐下,看了賬本一眼,聲音平靜道:“遇到什麼問題了?”
胡永志苦笑一聲,隨手把賬本遞給姜梔:“倒不是賬的問題,只是……”他又抬頭看了姜梔一眼,躊躇著說道:“老闆,你是不是想讓我去一趟陝城?”
姜梔看著他,但笑不語。
“果然。”胡永志嘆了口氣。
“公主墓,出土的好東西如果真像大強說的那麼多,那走一趟對我們古玩店有好處。並非是叫你下墓,只是收些東西而已,難道你也要推拒?”
她倒不是有意為難胡永志,不過眼下這是個機會,且並不算是違揹他不下墓的念頭。
他希望胡永志一切能以古玩店的利益為重,真正摒棄過往,開始新的生活。
胡永志自嘲一笑:“是我愚昧了,但凡是沾染上‘墓’字,都覺得渾身像是被針扎似的,老闆說的對,我不應該固步自封,拘泥於過去。”
”。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