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梔聽著屋裡兩人的對話,唇上的血色已經褪的一乾二淨。
她知道,危夷口中所說的全力搜救的物件,必然是施蓮舟無疑。
“砰砰砰——”清脆的敲擊視窗的聲音響起,在夜色中十分清晰。
春奈面色驟然一變,立馬從身後抽出槍,護在危夷身前,眼睛緊緊盯著窗戶的方向。
“危夷!”姜梔沒再遲疑,喊出了危夷的名字。
危夷捂著胸口,神色有些愕然,下意識地道:“小嫂子?”
他說完,就立馬對春奈道:“快,去開門,讓小嫂子進來,快去!”
春奈一聽是熟人,也不敢耽擱,點了點頭,蹬蹬蹬跑到門邊打開了二樓陽臺的大門。
她看著陌生的兩人,依舊沒敢放鬆,開啟門後就退到了危夷身邊,手中的槍背在身後,一旦姜梔和孟嵐有什麼不安分的舉動,她就會動手。
而危夷一看到姜梔,眼底先是閃過些愧疚,旋即才道:“小嫂子,你怎麼會來?”
姜梔可不是過來和危夷敘舊的,目光掠過他胸前依舊滲著血的紗布,深吸一口氣:“施蓮舟現在情況怎麼樣了?他在港口?”
危夷一怔,這才知道姜梔已經在窗外躲了許久了。
他受了傷,又時刻擔心著施蓮舟的安危,竟然一時被情緒左右,沒能察覺到窗外有人,如果是在港城,這片刻的疏忽,就足夠他死上千百次了。
危夷說道:“蓮舟的確在港口,我們是在遊輪上被襲擊的。”
他也知道時間緊急,三言兩語就把今天發生的事說了出來。
姜梔聽罷,只覺得身體中流淌的熱血瞬間凝結成冰,連指尖都是冰冷的。
施蓮舟和危夷來櫻花國,的確是找山口組尋仇的,兩人佈置極為隱秘,處理了大石會會長大石清司手底下的好幾個小組,死傷人數多達數百個。
大石清司怒火中燒,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他們地毯式的搜尋,終於摸到了施蓮舟和危夷留下的一點尾巴。
今天施蓮舟和危夷準備參加一場遊輪宴會,參加的人就有大石清司,姜梔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正是他們從酒店出發的時候,不過那時候他們已經被盯上了。
兩人從酒店被人追殺,他中了槍,施蓮舟則把殺手引到了遊輪宴會。
今天參加遊輪宴會的都是櫻花國的上流社會,各個輝煌家族,山口組的殺手把宴會給搞的一團糟,已經成了櫻花國的一大新聞。
不過,施蓮舟也不見了。
危夷嘴唇有些發白,身體不知是因為擔心施蓮舟,還是失血過多的緣故,一直在打顫:“我已經聯絡了駐守在櫻花國的三合會舊部,一定會找到蓮舟。”
春奈咬了咬唇瓣,她什麼見過危夷這樣?
姜梔揉了揉泛紅的眼角,從口袋裡取出一些傷藥遞給春奈:“給他敷藥。”
春奈接過藥,又聽姜梔問道:“是在哪個港口?”
危夷一愣,毫無血色的唇顫了顫,艱難擠出幾個字。
”。港島岡,峽海谷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