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有病吧?”
那食客一把護住自己的炸雞,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沈承宗。
“這炸雞我可花了五十文呢,你想用二十文買?你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五十文??!!
沈承宗眼睛都瞪大了:“你說什麼?這麼一小份炸雞五十文?一整隻雞才多少錢啊?這不是訛人嗎?你們這麼多人就甘心被訛?”
食客不由得翻了個白眼:“你還真是有病,可不許詆譭沈娘子,她這炸雞,五十文值了!一邊去一邊去,別擋著路了。”
沈承宗更震驚了,這炸雞貴就罷了,關鍵是有這麼多客人買賬。
要是將其引進酒樓,再好好擺盤,定然能賣出更高的價格。
“這樣吧,六十文,你手裡這份炸雞給我吧。”
“不賣,我辛苦排了一個早上呢,不賣。”
“七十文!”沈承宗咬了咬牙。
“一邊去一邊去,老子看著像是缺錢的人嗎?”
“一百文!!”
“滾。”那食客一把推開了沈承宗,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沈承宗愣在當場,實在是不敢相信,一百文啊,一百文都不願意賣給他,沈清的炸雞到底有多香啊?
鼻尖那股濃郁霸道的香味勾得他心癢癢,可一想這是沈清的攤子,他又有些窩火。
實在是氣死人了!
“我用一百文買你的炸雞。” 咬了咬牙,又揪了一個人。
反正他不能把銀子送給沈清!
“不賣。”
“一百文買你的炸雞行不?不行的話一百五十文?”
“一邊去,沈娘子的炸雞,千金不換!”
就這麼問了一圈,壓根就沒有人願意賣。
當然,如若沈承宗大方點,把銀子出到一二兩這種程度,肯定會有人願意賣的。
可奈何沈承宗摳搜,即便是繼承了沈清家的財產,他仍舊是個摳搜的人,一百五十文已經是他能出的最高價了。
“呸,不賣就不賣,有啥好吃的,等著瞧!”
一甩袖子,帶著滿腔的怒火還有幾分沒吃上炸雞的難受回了家。
而沈清這邊是異常順利,生意比昨日還好,沒多久,她小攤上的所有炸雞全都賣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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