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菜的攤主長嘆一口氣:“昨日行會的人過來,說要收五十兩銀子的會費,沈娘子應該是交不起,只能不做這門生意了。”
昨日的事情她都看在眼裡,本以為沈清說不賣了只是個託詞,為了暫時穩住行會的人。
沒想到今日還真的不來了。
太可惜了,多好的生意啊,這麼多人排隊呢,若是多賣幾日,五十兩銀子肯定湊出來了。
唉,她倒有心幫忙,奈何她小本生意,一天也賺不了幾個錢。
怪只怪行會太黑了,竟然收五十兩銀子的會費,太不要臉了。
“是行會逼迫沈娘子的??”
“行會怎麼這般不要臉,一個小攤而已,竟然收五十兩!”
“憑啥啊?行會太過分了。”
“實在不行咱們一塊湊湊,把會費給沈娘子交上,求求了,吃不到脆皮炸雞我實在是太難受。”
“......”
隊伍中的王遠臉都黑了,他是吃食行的頭頭,聽到旁人這麼說行會,他心中自是不好受。
可一個小攤,會費五十兩銀子?這太誇張了吧?他身為會長都覺得離譜。
這種事到底是誰幹出來的?
“哥,你咋回事?你咋說話不算話!!”王月舒跺腳,一臉委屈的質問,彷彿自己受到了天大的欺騙。
“哥,你個騙子,明明答應我了還這樣,還說什麼請客,哼,沈娘子都不賣了你請個什麼勁的客,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她眼淚都快要出來了,實在沒想到哥哥竟然是這種人,哼!
一轉身,王月舒直接跑開了。
謝班頭匆忙去拉,可事情發生的太快,他根本來不及。
只能是連連賠禮:“哥,月舒不懂事,她性子直,您別跟她計較,她是一下子太著急了。”
“我知道。”王遠鐵青著臉,他的妹妹他自然知道。
“那就好,那就好。”謝班頭糾結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道,“哥啊,咱們吃食行的會費現在這麼貴了嗎?都五十兩了?”
脆皮炸雞實在是太好吃了,他實在是沒法忍住不替沈娘子說話。
這個事萬一弄不好,以後便沒得吃。
一想到以後都沒有脆皮炸雞,他就感覺自己要死了。
沒嘗過就算了,可嘗過以後又吃不著了,這簡直是天大的折磨啊。
“這事我都不知道呢。”王遠的聲音中帶著冷意。
謝班頭愣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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