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宗被關了好幾日,神情萎靡,受了不少折磨。
他的妻子趙氏又是塞銀子又是找人,總算是將人從大牢裡撈出來了。
“沈清那賤丫頭到底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同那些衙役扯上關係?這回咱們真是太倒黴了!”趙氏不甘心極了。
花了許多銀子不說,啥也沒得到,還莫名遭遇了一場牢獄之災,擱誰誰心裡都不痛快。
沈承宗躺在自家床榻上,他感覺到無比的安心與舒服,那大牢他是再也不想進了。
於是略有些後怕地道:“大牢簡直就不是人待的,要不咱別去找沈清麻煩了?靠著之前繼承的家產還有酒樓,咱們能舒舒服服一輩子,何必再同沈清爭搶那點子配方呢。”
他是真有些怕了,俗話說民不與官鬥,衙役雖然不是正經的官,那也不是他這種平頭百姓能招惹得起的。
“瞧你那個孬種樣,現在沈清已經不賣脆皮炸雞了,咱們算是成功了一半,只需要想辦法再逼一逼沈清母女,配方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之前那些衙役抓你是以賄賂的名義,現在他們又能有什麼名義?只要沒有理由,他們不敢隨便抓人!”
趙氏翻了個白眼,一頓輸出。
走到這一步,她總要得到點什麼吧?否則豈不是虧大了。
“你有啥辦法?”沈承宗心裡的貪婪又一次被勾了起來,想了一圈,他覺得趙氏的話多少有點道理。
即便是衙役也不能胡亂抓人,上頭還有縣太爺呢。
“簡單,咱們可以直接請宗族中人,配方應該由咱們繼承,咱們是佔理的。”
“可咱們將沈清母女趕去了小破屋中......”
當初可承諾過要保障沈清母女的衣食住行,這事若是讓宗族知道......
趙氏點了點沈承宗的腦袋:“你真是死腦筋,咱們先假意同沈清母女和好,再租個院子讓她們住,如此,宗族不就沒有話說了?”
“等配方到手,咱們不交租金便是!”
沈承宗眼睛一亮:“你說得對,快,你準備一些不值錢的禮物,咱倆一塊去找沈清母女和好。”
“成,成,成!”
趙氏連說三個“成”,轉身去備了一些米麵饅頭啥的,拉著沈承宗就走出了門。
一齣門,剛轉進一個小巷子,還沒等二人反應過來,眼前忽然一黑。
緊接著,無數的拳頭和臭腳落在身上,就像雨點一樣密集。
“叫你找沈娘子的麻煩!”
“都是你們,要不然我早吃上水晶小籠包了!”
“害人精,先弄沒了脆皮炸雞,又弄沒了水晶小籠包!”
“不要臉的東西,以後我見一次打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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