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話頭一轉:“不過,這行會有規矩......”
“哎呀,哥!”王月舒忙止住了王遠的話頭,“你那行會,光是入行費就得不少銀子呢,沈娘子每日才賺多少錢啊?不如您就先睜一隻眼閉只一眼,等一兩個月之後再去找沈娘子談談入行會的事情不就行了。”
王月舒有自己的私心,她怕沈清交不起入行費直接不賣了。
那樣,她上哪找脆皮炸雞去啊??
“可......”
“哎呀,您裝不知道不就成了,反正那麼多攤子,一時疏忽也是常有的事。”王月舒拉著王遠的手撒嬌,“不如明日一早同我一塊去排隊買炸雞,吃個痛快!”
“我告訴你,剛出鍋的炸雞最好吃了!”
王遠下意識舔了舔嘴唇,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先去看看也成,更何況,這脆皮炸雞確實怪香的。
......
沈清收攤回家,卻見沈母仍然在巷口等著。
她急忙上前:“娘,您不用等我,我現在生意做得可順溜了,您在家歇著就行。”
“我心慌,坐不住,唉,要是我看得見,我就能給你幫幫忙了。”沈母輕輕地嘆了口氣。
這話倒提醒沈清了,眼睛是大事,置辦東西的事情不如先緩緩,可以先帶著沈母去醫館看看眼睛。
自從沈家母女二人被趕到破屋後,吃飯都成問題,更別提給沈母醫治眼睛了。
不如趁早看看,說不定有重見光明的希望呢。
沈清將小車推回家,收拾好東西后,對著沈母道:“娘,我帶你去醫館看看眼睛吧。”
“那得花不少銀錢吧?算了,我都習慣了,咱家不比之前,折騰不起。”
沈母微微皺眉,以前沈父在世的時候,她從沒為銀子發過愁,沒想到現在竟然落到了這般境地。
“娘,我現在能賺錢了,今日又賺了兩萬零一百五十文呢,你摸摸。”沈清將今日賺的錢塞到了沈母手中。
又繼續道:“等你眼睛治好了,咱們母女倆可以一起出攤,到時候便能賺更多的銀子了。”
沈母一摸,又是幾塊碎銀子和一堆銅錢,比昨日還多。
莫名的,她放心了許多,她閨女也算是能獨立生活了,即便有朝一日她閉了眼也能放心了。
“好,好,娘聽你的,若能治好,娘便能親眼看著你嫁人了,只盼著宋文謙能早日考中,早日娶你進門。”
“走吧,娘。”沈清根本不接話茬,對於這個宋文謙,她毫無感情。
母女二人去了平安縣最大的醫館。
看病這種事,沈清覺得能去大醫館還是去大醫館比較好,那些小醫館的大夫水平參差不齊,花錢不說,耽誤病情可就不好了。
大夫又是扒眼皮觀瞧又是診脈,好一會兒,才道:“肝開竅於目,淚為肝之液。”
”。暗昏此故,養失睛目,虛虧肝,多過耗損淚,泣悲久長“
。問清沈”?嗎治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