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咋回事啊?到底是誰啊?這麼缺德!”趙氏一下子哭了出來。
被人矇頭亂打,這還是頭一回,她何曾這麼狼狽過?
沈承宗眯著眼回想著,總覺得方才那些人的聲音有幾分熟悉。
半晌,他眼睛瞪大了,像見了鬼一樣喊著:“是那些衙役!”
“什麼?怎麼可能?”
“肯定就是那些衙役,我在牢裡的時候沒少聽那些人的聲音,絕對是!”
趙氏聞言,一下子哀嚎起來:“怎麼會啊?無緣無故的,那些衙役為啥要給沈清撐腰啊,太不公平了,憑啥啊。”
“好像是為了脆皮炸雞還有什麼什麼包子......”
“有那麼好吃嗎?太沒有王法了,憑啥打人啊?”趙氏氣得要死,她恨不得現在就去將沈清生吞活剝。
沈承宗還稍微有點理智:“咱們還是得去同沈清母女和好,要不那些衙役不會放過咱們的,今日太狼狽了,等這些傷消了,咱們再去。”
那些衙役如今成了沈清母女的靠山,他們鬥不過,只能向沈清先示好。
至於請宗族中人出山的事情,得容後再說了。
二人狼狽地爬起來,跌跌撞撞地又回了家。
......
沈清的醬大骨已經泡得差不多了,溫熱但十足入味。
鍋蓋一掀,濃郁的肉香味瞬間充滿了整個廚房,這香味層次複雜,不僅有油脂的豐腴、纖維的張力,還有一絲絲甜意。
醬香、肉香、骨香融為一體,一吸鼻子,十足的享受。
“沈姐姐,先賣給我一根,我忍不住了!”趙晚湊在鍋邊喊道。
趙晚性子本就跳脫,天真可愛,三兩下就自來熟地將沈清喚為“沈姐姐”。
沈清笑笑:“讓你嘗一根便是,不用錢。”
她性子冷淡,卻覺得趙晚明媚得很,瞧著便讓人心情好。
“謝謝沈清姐姐!”
趙晚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了,根本想不了別的,只想趕緊啃一口大骨頭。
一根長約七寸的大骨從鍋中撈了上來,整體是一種沉靜的醬紅,這顏色一瞧便讓人食慾大開。
骨上附肉,肉不算多,但早已被醬汁浸透,邊緣處微微翻卷,紋理絲絲分明。
骨端露髓,瑩白如玉的骨髓被熱氣蒸得微微顫動,讓人忍不住想要吸一口。
整根骨頭上掛著濃稠的醬汁,醬色中透著一絲琥珀光。
趙晚一口咬下,最先抵達舌尖的是醇厚的醬香味,豆香、鹽香、發酵香融為一體,佔據了整個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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