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苟耷拉著眼皮，頂著一雙大大的黑眼圈，彷彿即刻就要睡過去了。
耳邊傳來各種各樣的聲音，什麼擺攤，什麼尚書房，金鑾殿的。
今個早朝沒幹別的，淨吵這些事情了。
偏偏皇帝還一臉認真，像是在辦什麼軍國大事一樣。
“老祖宗。”趙苟感覺自己的衣裳袖子被扯了扯。
他努力睜大眼睛，一看，是自己派去的小太監。
瞌睡瞬間一掃而空：“怎麼樣？沈娘子怎麼說？”
“沈娘子說，今日的擺攤的地點同昨日有些關聯。”
“同昨日有些關聯？”趙苟眼珠子轉著，明顯在思考。
與東宮有關聯。
難不成真是尚書房？？
尚書房是皇子公主們讀書的地方，陛下只有太子一個兒子，四捨五入，尚書房就是太子讀書的地方。
等等，太子也不咋愛讀書啊。
那還有啥地方......
一晚上都沒怎麼睡覺，趙苟感覺自己的腦子跟漿糊一樣。
他搓了搓臉，揉了揉眼睛，臉上堆起笑容，走到了皇帝跟前，道：“陛下，奴才有個想法。”
“說。”
“宮內與宮外不同，或許咱們不應該照著宮外的擺攤地點猜測宮內的地點。”
“你什麼意思？”皇帝瞪著眼。
“奴才的意思是，或許沈娘子不打算出人意料了，她選擇的擺攤地點可能互相都有聯絡。”
皇帝：“？？集市和東宮有什麼聯絡？”
趙苟有點心虛：“......聯絡可能就是從東宮開始的吧。”
皇帝：“無稽之談......”
“陛下，微臣猜到了。”裴淵忽然開口。
皇帝一喜，裴淵可比他這條狗聰明多了。
等了許久，這位裴首輔總算開口了。
“愛卿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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