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甘皺著眉道。
他本想快速將羊奴兄妹帶來，可看到倆人臉上的傷，實在是不忍心。
結果送到大夫跟前一瞧，好傢伙，倆人身上的傷更多。
也不知道耶律蒙是怎麼當爹的，自己的孩子傷成那樣都不管。
沈清一皺眉，心裡不由得升起幾分憐惜來。
她蹲下身子，放柔聲音問：“怎麼弄成這樣了？誰打的？”
羊奴垂著頭，咬著唇，一句話都不說。
他不敢說，說了，他和妹妹以後捱得打更多。
昨日他沒忍住打了耶律伯幾拳，耶律伯全都變本加厲地報復到了他身上。
而且，他能感覺得昨日的耶律伯格外兇狠，怒氣格外大。
“沈娘子問你話呢？怎麼不說？”遼國皇帝在一旁道。
他同樣疑惑，好歹是他們皇家的血脈，怎麼就成了這副模樣。
“哇——”
小姑娘才五歲，許是皇帝的聲音太過威嚴，她直接嚇得哭了出來。
沈清瞧得心都要化了，連忙將小女孩攬進懷裡，輕聲細語地哄著：“好了好了，別哭，別怕啊。”
“告訴姐姐，到底是誰欺負了你們？”
“哥，哥哥們，哥哥們打人......”小姑娘抽噎著開口，眼淚根本就停不下來。
“是誰？”沈清一下子沒聽明白。
小姑娘抬起一雙溼漉漉的眸子：“哥哥們。”
“哥哥們說我和哥哥是雜種，不配吃大遼的飯，還說孃親死了活該......”
小姑娘抽泣的聲音響起，旁邊的羊奴則緊緊握著拳頭，像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皇帝聞言，臉都黑了。
他皺著眉吩咐：“去，把耶律蒙給朕找來！”
這倆孩子雖然是和親公主所生，但再怎麼說那也是他們耶律家的孩子，過得豬狗不如，被人打成這樣，實在是不像話。
更何況，沈娘子就是大安人，他還等著吃沈娘子的美食呢。
如今沈娘子看到大安公主的孩子受了苛待，若是心情不好不做美食了怎麼辦？？
“姐姐，雜種是什麼意思？我和哥哥為什麼是雜種啊？”小姑娘哭著說完，又忍不住問了沈清一句。
沈清更心疼了：“不是，你們不是，是他們的錯，是他們沒有教養，別哭了，姐姐不會讓你們再被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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