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聞著確實有點香,但也不至於這麼誇張吧。
“沈娘子,我也要買一份!!”
“我也要驢肉火燒!”
“沈清就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
“......”
驢肉火燒開始正常售賣,食客們也癲狂了起來,一個個激動得大喊。
耶律蒙控制不住地發饞,可他只能死命壓抑著自己。
不能吃,不能吃,說什麼都不能吃,吃了那就是打他自己的臉!
他絕對不吃。
咬牙扭頭,口水淌了一地。
“父皇,母后,我這就去管教那幾個孽子!”
說完,他趕緊離開了這地方,這氣味,這吃相,只怕他再多待一秒便要忍不住了。
大遼皇帝和蕭皇后根本就沒工夫聽耶律蒙的話,二人沉浸在驢肉火燒的世界中無法自拔。
沈清則繼續售賣著驢肉火燒,食客們熱情不減,知味酒樓一如既往地熱鬧。
......
李三碗餓著肚子被帶來了大遼王都。
不,不能說是“帶”,應該說是“綁”。
阿淵得到耶律蒙的命令後,便快馬加鞭去找了李三碗,連夜趕路,直到現在才將李三碗帶來。
“我說,大王子的嘴就這麼急嗎?我那乳茶雖好喝,但你們也不能這麼折騰我啊,一把老骨頭了,都快被你們折騰散架了。”
李三碗欲哭無淚,他昨晚上本來好好地在被窩裡睡覺呢,結果忽然冒出來個人,直接將他扔到了馬背上,簡直倒黴透了。
“大王子找你不是為了喝乳茶。”阿淵忍不住反駁。
“那是幹啥?”
“大王子希望你用乳茶打敗一個廚娘,一個來自大安的廚娘。”
“這有啥的,乳茶就是天底下最美味的東西,沒有什麼能比得過乳茶,打敗一個廚娘而已,手到擒來的事......
我說,能不能歇會兒,我現在真是又餓又累。”
他在馬背上趴了一晚上了,這個阿淵,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一個勁地騎馬往前衝。
阿淵停都不帶停的,說道:“記住你說的話,手到擒來。”
“要不然,大王子可不會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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