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充做苦工?
耶律奇耶律甘對視一眼,二人神情中都帶著幾分不甘心。
耶律蒙這都直接要弒父了,充做苦工這樣的懲罰未免太輕。
更何況,像耶律蒙這種人,只要活著就不安分,萬一得了機會,或者哪一日皇帝又心軟了,只怕會生出禍端。
“父皇......”耶律甘想要再勸勸。
“父皇!兒臣知錯了!”地上的耶律蒙迅速打斷了耶律甘的話。
此刻他也反應過來了,活著就有機會,活著比什麼都好。
“父皇,您將兒臣趕出王都,兒臣以為您要廢長立幼,兒臣害怕,方才那些話不過是兒臣虛張聲勢而已,兒臣從未想過要對您動手,父皇,您就饒了兒臣這一回吧!”
這次他認栽,但他不怕。
他還有孃親留下的遺物,為防萬一,他交給了隨從阿淵保管。
阿淵是他最親近的隨從了,這次被趕出王都,他沒有帶任何人,只有阿淵在他身邊陪伴。
只要阿淵拿出那件東西,相信父皇一定不會狠心將他充做苦工的。
耶律蒙嘴上說著祈求的話,但垂下的眼眸中卻全是算計。
“我怎麼記得,離開王都是大王子同我比試比輸了的結果,怎麼就跟廢長立幼扯上關係了?”沈清狀似一臉迷茫地問。
遼國皇帝瞬間反應過來了,對啊,又不是他主動將耶律蒙趕出王都的。
耶律蒙方才那些話,說得他都有些愧疚了。
他差點都想出言保下耶律蒙這個兒子。
“拉下去,擇日,不,明日,明日就押他上路,充作苦工!”
遼國皇帝一擺手,命人將耶律蒙帶了下去。
今日兩國君臣都在此,出現這種事,簡直就是丟人現眼。
差點壞了通商的大事。
“諸位,此事是我們的疏忽,諸位不如先回營帳裡歇息一番,等下次我們再一同飲酒作樂。”
還飲酒作樂呢,出了這種事情,遼國皇帝怎麼可能還有飲酒作樂的心情。
大安眾人當然知道這話是客套話,於是便隨意客套了幾下,便離開了。
反正他們沒什麼損失,不僅能帶著沈娘子回大安,還免費看了一場好戲,現在心情是好得不得了。
沈清則直接去了南宮沐的營帳。
此時的南宮沐正陪著羊奴兄妹玩呢,耶律竹月也在,四個人說說笑笑的,開心壞了。
“好想嚐嚐沈姐姐今日做的美食啊,只可惜那種場合咱們不能去。”羊奴聲音中帶著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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