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洪軍看著她淳樸輕信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陰惻惻、意味深長的壞笑。
他哪裡是什麼熱心好人?
主動幫趙翠花找輕鬆活,根本不是善心作祟,真正的目的,是藉著接近趙翠花,一步步靠近她年輕貌美的女兒。
母女二人一直忙到凌晨三點,夜市的人流才徹底散盡,喧囂落盡。
收拾完滿地狼藉、清點完所有器具,兩人才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滿身油煙疲憊地趕回職工宿舍。
宿舍裡一片安靜,蘇琳琳睡得正沉,被門外的動靜微微驚醒,卻並未起身。
趙翠花怕吵到懷孕的兒媳休息,連忙抬手示意她繼續睡,帶著周巧妹輕手輕腳進了屋。
母女倆簡單燒了熱水、潦草洗漱一番,實在疲憊得連鋪都懶得收拾,直接鋪了薄褥躺在地上湊合一晚。
連日欠債受壓、熬夜苦力,身心俱疲的兩人沾床就沉沉睡去。
天光破曉,天色大亮。
蘇琳琳早早醒了,她小心翼翼掀開被子,看著地上睡得死死婆婆和小姑子二人,半點聲響都不敢發出。
今天是她翻盤自救的關鍵日子,她要早早去香辣醬作坊堵李秀蘭。
她壓下所有動靜,躡手躡腳推門出門,直奔作坊方向而去。
日上三竿,日頭高高掛起,屋內光線大亮。
趙翠花才悠悠從沉睡中醒來,渾身痠痛僵硬,累得骨頭都像散了架。
她眯眼看向牆上老舊的掛鐘,猛地一驚,瞬間清醒,慌忙翻身爬起。
快速洗漱整理完畢,她轉頭對著剛醒的周巧妹鄭重交代:
“巧妹,媽今天去找昨晚那個小夥子,他答應帶我去麻將館應聘做飯打掃的活。”
“要是那邊活輕鬆、乾淨體面,比燒烤攤熬夜強,我順利應聘上,你就別回燒烤攤打雜了,重新找個只上白班、不熬夜的安穩工作!”
周巧妹乖巧點頭應聲:“好,我聽媽的。”
交代妥當,趙翠花興致沖沖趕往昨晚和安洪軍約定的地點。
路口邊,安洪軍斜倚著牆,指尖夾著一支菸,漫不經心地抽著,像是早已等候多時。
見趙翠花匆匆趕來,他隨手掐滅菸頭,臉上瞬間堆起熱情和善的笑意,起身迎了上來:
“大嬸來得挺早,走吧,我帶你過去。”
說完,他主動走在前頭引路,帶著趙翠花,徑直走進家屬院一樓的私人麻將館。
麻將館老闆打量著趙翠花,看她一副精明能幹的樣子,點點頭,
“行!你今天留下來幹,中午要給打牌的客人做午飯,晚上做晚飯,打掃完衛生,你就可以下班了。
一個月一百八十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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