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瓊無比嫌棄地抬手在鼻尖扇了扇,揮開撲面而來的飛塵,正要跨步往裡,一道淬了毒的暗器混著藥粉,驟然自屋內疾射而出!
葉瓊耳尖捕捉到那一絲極輕的破空聲響,反應快到極致,身形一晃,倏地向後閃退數米,堪堪避開這一記偷襲。
等站穩身子,她再也忍不住叉腰破口大罵。
“丫的,不講武德!居然躲在門後搞偷襲!”
“好你個小偷,你是不是窮瘋了?這可是我端王府的宅子,你竟敢拖家帶口躲在我家的宅子裡住?”
“佔著本該屬於我端王府的宅子,竟還敢下毒手謀害我這個主人家。”
“臭不要臉!”
“你信不信我一把大火,把這座宅子連同你一塊燒成灰!”
葉瓊暢快罵完,扭頭拍了拍身旁拉蒂的驢屁股,揚聲吩咐。
“去!給我進去踹他幾腳!竟敢暗算姑奶奶,今日非得讓他好好瞧瞧,什麼人能惹,什麼人碰都碰不得!”
拉蒂聽到有架幹,還是自己單方面輸出那種,眼睛頓時亮了。
踹人這事它最愛幹了!
當即歡快地甩了甩驢蹄,四蹄蹬地便朝著屋內直衝進去。
拉蒂剛衝進去,屋內再次嗖嗖飛出數道暗器,還裹挾著漫天毒粉。
可惜命的拉蒂早已給自己身上罩好了一層防護罩,不管是利刃暗器,還是蝕骨藥粉,落在它身上那是半點效用沒有,盡數被隔絕在外。
被暗器和毒藥暗算的拉蒂氣得徑直跳上床榻,揚起蹄子對著床上之人的臉狠狠踹了下去。
假康王方才強撐著劇痛催動內力發射暗器,本就傷勢爆發,渾身劇痛不已,一口一口鮮血止不住往外嘔。
如今又被一頭驢接連猛踹幾腳,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奄奄一息,只剩下半口殘氣吊著。
拉蒂一邊踹,一邊還不忘順帶把床邊堆放的,以及假康王身上藏著的毒藥暗器盡數用蹄子扒拉開,一股腦掃落到地上扔到一旁。
等確認屋內沒有任何危險之物了,它這才迫不及待呼喚宿主,讓她趕緊進來跟自己一起揍人。
再不揍,這人被自己踹死了,就沒得揍了。
畢竟揍一個死人肯定不如揍一個活人來得痛快。
葉瓊聽到拉蒂的催促,這才雙手抱臂,慢悠悠踱進房中。
望著床上奄奄一息、狼狽不堪的假康王。
許是想起了這人名義上還是自己康王叔,她原本激動歡快地臉上瞬間切換成了帶著幾分虛情假意的同情與關心,隨後故作詫異地拖長語調嘖嘖開口。
“喲,這不是我那喜歡浪跡走天涯的瀟灑康王叔嗎?怎麼這般狼狽地躺在這裡,莫不是外頭那些黑衣人把你囚禁了,還給你下了毒藥?嘖嘖,真是好可憐哦~。”
“我就說嘛,沒點本事就別學著人家闖蕩江湖,現在好咯,被人騙敗騙色,”
嘴上說著體恤的話,但伸出的手卻半點不留情,故意朝著方才被拉蒂踹得皮肉開裂、汩汩流血的傷口上狠狠按了一下。
”——噗“
。湧洶發愈得流即當鮮,一此口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