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她立即騎著拉蒂拖拽著板車,一路順暢地來到了錦衣衛門口。
把拉蒂身上的繩索解下之後,她便對著門口值守計程車兵招了招手,生怕對方要自己親自去審問,然後繼續忍受這股燻人的惡臭,她立即語速飛快地朝著幾人吩咐了幾句,便頭也不回的跑沒影了。
守在門口的錦衣衛士兵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鼻尖就已經聞到了一股非常人難以忍受的惡臭。
幾名士兵立即抬手捂住鼻子,眼神幽怨地看著陛下遠去的背影,滿臉都是無語。
陛下怎麼什麼又髒又臭的貨色都往錦衣衛這裡丟?他們是錦衣衛,可不是茅房啊!
可君命難違,眾人只能強忍刺鼻的臭味,壓下胃裡的噁心,七手八腳把人拖進衙內。
先是將板車之人滿身的汙穢沖洗乾淨,再押入大牢等候審問。
而成功把臭烘烘的假康王甩出去的葉瓊,這會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跑回了端王府。
剛一進府,在院子裡急得團團轉的端王瞧見閨女平安歸來,立即不顧形象地飛奔至閨女跟前,滿心擔憂,正要伸手將閨女掰過來上下左右仔細打量一遍有沒有哪裡受傷。
結果手還沒捧到閨女,一股刺鼻噁心的臭味便撲面而來。
端王臉色瞬間一變,這會哪還有半分關心自家閨女的慈父形象,連忙縮回手,往後連退數步,雙手緊緊捏住鼻子,滿臉嫌棄地瞪著葉瓊。
“閨女,你這是炸茅房去了?”
“你這混賬,玩什麼不好,跑去玩屎?”
原本滿心歡喜,想跟老爹分享一下自己今日戰績的葉瓊,乍一聽到老爹這沒良心的話,以及他那一臉嫌棄半點關心都無的神情,氣得她心拔涼拔涼的。
二話不說,就衝到了老爹面前,隨後揚起袖子,將自己身上的臭味一股腦朝著端王的方向猛扇過去,直把那股腥腐臭氣盡數扇到了他鼻子底下,成功地讓老爹身上也和自己一樣燻得染上了一身臭味,她這才心滿意足地拍了拍手。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才是相依為命,天下第一好的好父女嘛。”
說完,生怕老爹找自己幹架,她立馬帶著吉祥竄回了自己院子洗漱去了。
被自家夫人威脅在家等閨女不要出去添亂的端王,好不容易等到了閨女平安歸來,結果啥也還沒來得及幹,就被閨女弄得一身臭味。
想到夫人那愛乾淨的性子,生怕夫人聞到他身上這股臭味嫌棄自己,待會直接讓自己搬出去睡,他連生氣都顧不上了,連忙往自己院子裡衝去。
“王衡,趕緊打水來,本王要沐浴!”
父女倆都受不了身上沾染的那股難聞氣味,各自回了院子,反反覆覆沖刷漂洗,足足洗了一個時辰,一直折騰到了天色徹底黑透,這才渾身香噴噴地從浴房裡走了出來。
就在端王府眾人圍坐在一起用晚膳,而葉瓊慷慨激昂講述自己今日戰績之時,錦衣衛的人便已經用最快的時間將審問的結果送來了。
和葉瓊之前猜測推斷的一樣。
這假康王根本不是什麼前朝餘孽,原本只是一戶莊戶人家的孩童,幼年家鄉遭遇洪水,家中親人盡數葬身洪水,他淪為無家可歸的孤兒,跟著一群流民四處漂泊。
後來機緣巧合之下被鬥獸場地底下的那個老道長撿走,收作養子養在門下。
那老道長從小給他催眠洗腦,說他是前朝餘孽,活著的目的就是為死去的親人復仇,奪回屬於本該屬於他的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