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灼心虛的看了一眼憤憤不平的太子,然後朝著景帝拱手道,“陛下,臣倒是有不少賺錢的好法子,不過...現在可不是好的時機。”
景帝點了點頭,他懂葉灼的意思,現在景國風雨飄搖,哪有什麼心思想辦法賺錢啊,再說,這時候讓景帝出錢也不現實,景帝現在恨不得一文錢掰成兩文錢用,哪有空餘的錢給葉灼投資啊。
景帝也只是略微點了點自己的意圖,當然啦,這些的前提都是景國還能有未來,要是這一次景國被燕國吞併,那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父皇,你這是什麼意思,這是要與兒臣奪利嗎?”葉炆實在受不了了,父皇這是打算搶了自己的財路啊。
窮了小半輩子的葉炆這段時間難得過上了“富裕”的生活,總算把自己那個摳門太子的名號給摘掉了。
這要是換了一個人敢跟景帝這麼說話,早就被一個大耳光子甩上去了,或者說景帝要是能夠再多生一個,絕對不會這麼放縱太子。
“你在胡說什麼,朕乃天子,怎會與人奪利,你是太子,吃穿一切用度,都由宮中支出,你要這些錢有什麼用?但這錢在朕的手裡就不一樣了,用來強軍富國,豈不是能發揮最大的用處?”
葉炆氣的一雙眼睛跟銅鈴一般大,父皇這是準備強取豪奪了啊!
“葉灼,不要聽我父皇的, 本宮現在有錢,咱們倆合作才是天衣無縫,你看父皇今日在朝堂上那窘迫的樣子,他能有什麼錢?”
景帝恨不得立馬拿起手裡的茶杯一下子砸向太子,有你這麼拆你老子的臺的嗎?
“滾蛋,朕金口玉言,要是你再廢話,那朕可要好好考慮收回你的凌雲府了!”景帝威脅道。
“父皇你這是不講道理啊...”葉炆小聲的嘀咕道,可是一看到父皇那認真的表情,立馬閉嘴了。
算了,錢財乃身外之物,太子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 ...
蓉城被燕國攻破,對於景國來說一下子變得岌岌可危起來,但好在景國上下眾志成城,當糜朝元和葉灼等人給出了足夠的資金之後,整個戶部就瘋狂的運轉起來,籌集糧草,召集新軍等事情一步步的開始緊急的籌備起來。
這幾天葉灼也沒有空著,空閒的時間盯著凌雲府太子禁衛軍的訓練,這一點是葉灼重點要抓的,別小看太子禁衛軍只有區區一千人,但是在葉灼的心裡,他們會成為燕景之戰中一隊奇兵!
至於工部這裡葉灼就跑的更加勤快了,方健這幾天痛並快樂著,痛苦是因為在葉灼的壓迫下,方健不得不私人安排了一隊工匠,緊急的為葉灼專門製造了一千副八鍛鐵製作的盔甲。
“老方,你這辦事效率不行啊!本世子在你這裡花了這麼多錢,你告訴我現在還有一大半沒有製作完成?”葉灼面色有些不善的質問道。
方健不斷的擦著臉上的冷汗,這真的不是方健不努力,而是八鍛鐵本身就非常難鍛造,而且這活屬於私活,又不能發動整個戶部的工匠一起幹,只能方健私下偷偷的找人幹,這效率當然不會太快。
“世子,你也要理解我一下啊,這活畢竟不能搬上臺面,都得偷偷的幹,這才幾天時間能夠造出這麼多已經不容易了,世子您總不願意我給你造的甲冑偷工減料吧?”
葉灼冷哼一聲,“少跟本世子打馬虎眼,本世子再給你一週的時間,要是還不能完成,說好的定金本世子可就要收回了啊!”
“別別別,世子您放心,我肯定,肯定完成!”方健心虛的擦了擦臉上的汗。
“對了,我那震天雷的配方可已經完善?是不是能大批次的生產了?”葉灼呷了一口茶問道。
提到震天雷,方健明顯不自然起來,他緊張的朝著門外張望了一下,然後關上門,這才回頭說道,“世子,這震天雷真是神奇啊!小小一個瓷罐,竟然能把一塊巨石直接炸碎!這東西要是流傳出去,指不定會引起什麼震動呢!”
葉灼輕蔑的居高臨下看了一眼方健,“你說的不是屁話嗎?本世子想出來的東西能是簡單的東西嗎?還有,本世子可警告你,這玩意的威力你也看到了,本世子可是打算要用這東西給燕國一個教訓,這要是流傳了出去,你可就是景國的罪人,你想清楚!”
“不敢不敢,所有制作的工匠每人只負責一個部分,除了我沒有人知道完整的配方,所有的成品都是我親自管理,除了我沒有人有庫房的鑰匙....不過世子,這東西事關重大,陛下是否知道?”
葉灼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本世子自然會跟陛下稟報,不用你多嘴,記住,這東西絕對不能流傳出去,不然你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
“明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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