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王葉汕一口酒剛剛喝進去,差點一口全部噴出來,你小子在想什麼呢,什麼造反,你丫的腦洞也太大了吧~
“胡說什麼,你父王我忠君愛國,怎麼可能造反,這種話不能亂說!”葉汕瞪了自己兒子一眼,這得虧自己跟當今陛下關係比較好,而且陛下深知自己的性格,不然這話要是給別有用心的人聽進去了,壽王府可就完蛋了。
葉灼訕訕的摸了摸鼻子,不是造反?那還要什麼大事?
“那父王你這是何意?要不就直接說了吧,不然我這酒可喝不下去...”
葉汕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父王要出征了...”
靜!
葉灼歪著頭張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我剛剛是聽錯了?出征?鬧呢!
“不是吧?咱們景國還有愚人節這樣的節日?”葉灼真的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問題,自己父王要出征?我靠,這玩笑也太好笑了吧。
葉汕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自己兒子肯定接受不了,“什麼愚人節,胡說八道什麼,父王明日就要率軍前往白源城,今後壽王府就剩你一個人了,父王不在,你可不能像從前那樣胡鬧了。”
出征前,壽王心裡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兒子了,自己兒子什麼性格,自己最瞭解了,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無法無天,以往自己在的時候大家都還要給自己一點薄面,真的葉灼得罪了什麼人,其他人也不敢報復。
可,萬一自己要是死在了戰場上,灼兒怎麼辦呢,一年兩年景帝還能護著葉灼,可之後呢...
“白源城?父王你瘋了!好好當你的鹹魚王爺不好嗎?打仗這種事交給那些將軍不行嗎?你說你也一把年紀了,沒幾年清福好享受了,這個時候還去折騰這個幹嘛!咱們王府又不需要榮譽!”葉灼說話的聲音不由的拉高了很多,顯示了他此時的不平靜。
葉汕輕輕的拍了拍葉灼的肩膀,“灼兒,別激動,父王不會有事的,別看燕國打的很兇,可是父王也不是吃素的,父王年輕的時候也曾領軍打過仗,嘿,我告訴你小子,要不是後來你和你母妃出事,保不準父王現在也是一代名將了。”
葉灼知道葉汕此時的話都是為了安慰自己,可是現在心裡沉重的不行。
“不行,我不同意,我絕對不允許你去白源城!”葉灼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面色板著說道。
壽王輕輕的拉了一下葉灼,“這件事父王已經決定了,現在除了父王,沒有人有資格去接管白源城,咱們身為王族,身上本來就肩負著國家的重任,國泰安康時,我們享受著其他人享受不到的榮耀,可國家患難時,我們就必須要站出來!”
“要站出來也不能是你!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就是一個混吃等死的王爺,就算景國破滅,大不了逃啊!天大地大,我有錢,不論哪裡我都能保護你!你丫的偏偏要去尋死做什麼!”如果說葉灼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對於一聲父王還是難以叫出口,可是在見到了壽王對自己無微不至的關懷之後,真的早就認同了這個便宜父王。
“景國的天不會塌下來的,你放心,父王一定不會死的,父王還等著抱孫子呢!”
葉灼見到葉汕這麼堅持,無奈的長嘆了一口氣,“這麼說你已經決定了?”
壽王葉汕點點頭。
“真的不願意改了?只要你想反悔,我絕對有辦法讓陛下同意的!”葉灼再次勸解道。
壽王搖了搖頭,“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隨便你,死了活該!大不了我就當個孤兒!一個個的整天想著逞英雄!”葉灼氣呼呼的站起來,轉身朝著門外走去。
這還沒有走兩步呢,又馬上回過來,直接拎起桌上的酒壺,一壺三日醉直接灌在了嘴裡。
三日醉的度數很高,葉灼雖然經常喝,但是直接這麼一壺幹掉還是第一次,火辣的酒沿著喉嚨灌進胃裡。
“明日別指望我去送你,老子,老子要睡一整天!”葉灼說完整個人直接往後一躺。
好在壽王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葉灼,他兩隻眼睛通紅,葉灼剛剛的舉動也是表明自己不忍心送自己的父王去戰場,索性來個一醉解千愁,等他醒來的時候壽王早就走了,就不用那麼傷感了。
王管家一臉擔憂的走進來,看著已經醉倒在葉汕懷裡的世子,有些不忍的說道,“世子這一次看起來真的傷心了,王爺,您這一走,世子就只剩一個人了啊,老奴知道,王爺心懷整個景國,可是世子就您這麼一個父親了啊,世子雖然看起來一副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可是老奴看的出來,世子是一個很敏感的人....老奴逾越的問一句, 王爺真的非去不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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