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侍衛頓時一擁而上,直接架著葉灼的兩條胳膊往外拉,葉灼被嚇了一跳,“等等,陛下!臣冤枉啊~~”
景帝冷眼看著葉灼,一想到剛剛那黑黝黝的槍口對著自己,景帝心裡就一陣後怕,他倒不擔心葉灼會對自己不利,畢竟葉灼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雖然有些胡鬧,但是對於景國絕對是忠心耿耿,景帝就是想要給葉灼一個教訓,敢用槍口對著朕,怕不是皮癢了吧!
一旁的壽王看到葉灼被架住了,嚇得再一次跪在地上,“陛下,饒命啊~!”
景帝無奈的對著壽王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到景帝的動作,壽王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看來陛下並沒有真的被氣昏頭。
可是這一切葉灼不知道啊,他一臉驚恐的掙扎著,不是吧,尼瑪砍頭啊!萬一一刀沒有砍斷,豈不是還要第二刀?
葉灼整個人拼命的掙扎,就連腳指頭都在用力的扣住鞋底,可是在兩個高大的侍衛夾擊下,葉灼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在葉灼快被拉出垂拱殿的時候,景帝大手一揮,“放了他吧!”
侍衛們一聽,立馬放下葉灼,葉灼整個人身子一軟趴在地上,尼瑪,太嚇人了,天子一言而決生死,葉灼現在才感受到這樣的威力。
以前仗著自己的身份和景帝的溺愛,葉灼對於景帝其實少了一種敬畏,經過這一次葉灼才意識到,尼瑪在古代,皇帝才是大哥!
景帝瞪了一眼葉灼,然後幽幽的走到剛剛葉灼丟掉火銃的地方,把火銃撿了起來,景帝非常好奇,這個奇怪的東西真的有這麼大的威力?一開始景帝還以為這玩意就是一個聲音大呢。
看到景帝在研究的時候不小心把槍口對準備自己的臉上,一旁的糜朝元立馬嚇得跳了起來,“陛下....您小心啊!”
景帝一愣,立馬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慌張的把槍口對外朝著出去,好死不死的對著了剛剛站出來的糜朝元。
黑黝黝的槍口就像是奪命的死神鐮刀,糜朝元整個人汗毛都豎了起來,瘋狂的大喊道,“陛下!陛下!”
景帝一臉的冷汗,感覺手裡拿著的就是一個大凶器,糜朝元拼命扭動這自己年老的殘軀,也不知道這麼大年紀了,怎麼扭起秧歌來還會這麼利索。
看到糜朝元一臉驚恐的樣子,站在一旁的葉炆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糜相,慌什麼!這火銃裡面就一顆子彈,沒事的!”葉炆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葉炆之所以敢這麼自信,是因為在葉灼要走火銃的時候,太子葉炆因為捨不得,所以只給了葉灼一顆。
景帝嚥了一口口水,聽到太子開口後本能的面向太子,可是因為手裡拿著火銃,所以火銃也對準了太子,可是葉炆一點都不慌,沒有子彈怕什麼啊。
可就在這個時候,癱坐在地上的葉灼甕聲甕氣的說道,“忘了告訴你了,我在拿到火銃之後,偷偷的在你東宮又拿了一顆子彈,所以.....”
葉灼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太子葉炆的腦門上就有一滴冷汗直流下來,然後太子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直接雙膝一跪,抱著頭在地上滾了一圈,然後慌張的遠離了火銃的範圍。
“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葉炆你怎麼這麼好騙啊,你忘了這火銃是你自己弄出來的, 裡面一次性只能開一槍,這你都忘了啊?”葉灼坐在地上捂著肚子笑的直打滾。
葉炆的雙拳死死的握緊,然後腦門上出現了一團黑線,尼瑪!沒錯啊!這火銃是本宮親自造的,一次性只能開一槍!本宮怕個鬼啊!
“葉灼!你要死了你!嚇得本宮的小心肝撲通撲通直跳!”葉炆一臉幽怨的說道。
“行了,你們兩個臭小子不許在胡鬧了!”景帝把手裡的火銃把玩了一下,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奇形怪狀的東西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竟然會有這麼快的速度,這麼大的威力。
葉炆和葉灼互相甩了一個鬼臉,然後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
“臭小子,你確定現在這個什麼火銃沒有危險了?”壽王看著被景帝放在桌上的火銃有些意動的說道。
“放心吧,這火銃現在還不夠完善,一次性只能夠打出一槍,現在就是個擺件,沒有危險的。”葉灼大大咧咧的說道。
確認了沒有危險之後,壽王腆著一張老臉搓了搓手,對著景帝說道,“那個陛下,要不這火銃借我瞅瞅?”
景帝沒好氣的瞪了壽王一眼,然後一臉不捨的從桌上拿起火銃,左看右看不捨得遞出去,還是壽王不要臉,自己小跑著走上來,然後搶著火銃就放在手裡把玩。
“誒,你小心點,要是弄壞了朕扒了你的皮!”景帝見到壽王毛手毛腳的,心裡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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