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王今天真的特別不想跟別人交流,可恨的是這糜朝元還粘著他有一茬沒一茬的聊著,就在壽王恨不得掐死糜朝元的時候,張敬從大殿裡走出來,然後高聲喊道,“百官覲見~”
呼~上朝了...總算擺脫糜朝元的糾纏了。
壽王露出一絲假笑,然後對著糜朝元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糜相,上朝了。”
“王爺先請~”糜朝元微微躬身,對著壽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壽王也沒有客氣,默默的捂著自己袖子裡的傳單,嘆了一口氣走進大殿裡。
一套流程走完,又到了昏昏欲睡的環節,總之所謂的朝會一般不太會商量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真的有一些大問題,景帝通常會在垂拱殿裡找人商量。所以每天的朝會更像是葉灼前世那種企業無聊的開會,除了畫畫大餅,其他真的講正事的幾乎沒有。
這樣的情況就在葉汕馬上要睡著的時候結束了。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就在張敬喊出這一句話之後,瞭解景帝習慣的人都知道這代表著要退朝了,葉汕扭了扭身子準備等景帝先離開,可是平常應該站起身離開的景帝卻突然變得扭捏起來。
朝下的眾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偷偷打量了一眼在龍椅上欲言又止的景帝,面露不解。
這龍椅上好像長了針眼,景帝坐在上面紅著臉扭來扭去,可是就是不肯退朝。
景帝不走,在場的人也不敢走,一個個都躬著身等待景帝。
最終景帝深吸一口氣,彷彿做了什麼決定。
“那什麼,閒來無事,朕聽說這凌雲書院好像就要建造完畢了,不知道諸位愛卿對此可否知曉啊?”景帝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為了其他人打廣告,自然有些彆扭。
嗯?作為一朝宰相,糜朝元最擅長的就是揣摩帝王的心思,可是糜朝元突然發現自己有些揣摩不透了。
這凌雲書院糜朝元是知道的,不就是壽王家那個臭小子搗鼓出來的嘛?雖然對葉灼很不齒,但是葉灼那火銃說實話糜朝元還是很欣賞的,不過景帝在這個時候提出來是幹嘛?
沒有了解透的糜朝元很淡定的選擇了閉嘴。
眾大臣眼觀鼻,鼻觀心,一個個微閉著眼不說話。
場面頓時有些尷尬。
景帝恨恨的在心裡暗罵了一聲,這個時候好歹出來個人接接朕的話呀!搞得朕現在好尷尬!
可是再尷尬也沒有辦法啊,收了錢就要辦事啊。
景帝只能再次輕咳了一聲,然後假裝不經意的說道,“這凌雲書院可不得了啊,這朱師傅為了能去凌雲書院,連太傅之位都已經辭去,朕,對於凌雲書院非常的看好,正好太子有心,願為書院院長,教書育人....”
說道這裡,景帝有些說不下去了,在說道太子去書院教書育人這話後,堂下的諸位大臣一個個臉色就變得非常古怪.....
朱暢熹去教書,這大家還能理解,不僅理解甚至還很贊同,畢竟朱暢熹的身份學識擺在那裡,可是太子.....尼瑪這不是去誤人子弟的嘛!
看到大臣一個個臉色怪異,景帝咬著牙快速的說道,“總之這凌雲書院很好,非常好!就這樣!....退朝!”
說完景帝匆匆的就小跑著離開,留下一群風中凌亂的大臣在那裡幹瞪著眼睛。
“啊呀!朕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尷尬過!張敬,你說朕怎麼腦子一抽就答應了葉灼那臭小子,朕今日真的是昧著良心在說話,哎....”剛剛離開大殿,景帝就忍不住抱怨,幫人打廣告這種事情景帝還是第一次做,不熟練,總覺得臉皮薄。
張敬躬著身一臉諂媚的回道,“陛下,這昧著良心說一次,卻能帶來往後每年數百萬兩的銀子,這買賣,奴才覺得不虧。”
“你啊你,在你眼裡朕就這麼市儈嗎?朕乃天子,怎麼會因為一些小錢兒動搖了本心呢,朕是為了磨練太子,畢竟這書院名義上太子乃是院長,若是以後沒有一個人願意去讀書,那太子豈不是臉上無光,朕為了太子也是用心良苦啊....”景帝瞪了一眼張敬,瞎說什麼大實話,搞得朕跟個商人一樣一心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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