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發了話,才提醒了景帝,景帝立馬嚴肅的對著張敬說道,“快去把那個逆子找回來!一刻都不許耽誤!”
張敬立馬帶著侍衛跑出了東宮,一路朝著東郊跑去。
而就在這不久前, 文武百官剛剛來到東郊,葉灼和太子就立馬興奮的開始為在場的所有人介紹火車的好處。
“有了這火車,將來距離完全不是問題,這一次是試執行,所以路程並不是很長,從東郊開始出發,到五十里外的襄垣縣,若是用快馬的話,少說也要大半天,而本宮預測,火車到達襄垣縣僅僅需要一個時辰不到,諸位,你們可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太子瘋狂的塗著唾沫星子為眾人講解火車的好處,火車的作用,火車將會是劃時代的作品。這畢竟是耗費了太子無數心血的產物,所以太子對此很上心,凡是能想到的誇獎的話,他全部用在了火車上。
“咳咳,太子,你說了這麼多,我們也的確很好奇,可這火車到底長什麼樣?您好歹也要讓我們看看啊?”聽了太子說了這麼久,海大富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立馬就意識到了裡面的商機。
這個年代的距離還是距離,會影響到很多問題,因為距離,商人走南闖北的交易將會伴隨著更大的風險。
而若是真的如同太子所說,這火車真的可以更快,更安全的讓人達到目的地,那麼,海大富有理由相信,他們這些商人的上限就更高了。
看到大家都迫不及待的樣子,太子和葉灼對視了一眼,在此之前,他們為了讓火車保持神秘,特地找了一塊黑布把整個火車都遮掩了起來,而此時,是時候讓火車在眾人面前亮相了。
葉灼和太子分別走到兩旁,兩個人同時拉著黑布的一角,然後緩緩的把黑布拉了下來,這龐然大物總算在世人面前亮相了。
看著用純鐵造成的火車,在場的人都張大了嘴巴。他們都知道這火車應該跟鐵有關,畢竟前段時間太子瘋狂的收集生鐵在場的人幾乎都有耳聞,可真的看到這個用純鐵造出來的怪物的時候,若不是有太子和葉灼信誓旦旦的樣子擺在那裡,他們都要以為自己是不是遇到了傳說中的怪獸了。
“這...這麼大的鐵疙瘩,真的能如同太子您說的那樣,不靠任何馬匹,就能跑的飛快?”見多識廣的糜相此時也遇到了不解的地方。
太子露出一副傲然的樣子,“糜相,您這是不相信本宮說的話嗎?沒關係,反正到時候你們都要坐進去嘗試一下,你們很快就會相信本宮所說的話的!”
葉炆的話音剛落,在場的人都心裡咯噔一下,“太子你說什麼?我們都要坐到這個鐵疙瘩的肚子裡面?不妥不妥,這太嚇人了,誰知道這個鐵疙瘩會不會吃人啊!”
不少人都打心眼裡抗拒這件事情,畢竟面對未知的東西,人們更多的還是恐懼。
葉灼和太子對望了一眼,這樣的結果他們早就猜到了,為此,葉灼才會故意把血騎衛也帶來。
“諸位,願不願意這可就由不得你們了!今天你們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太子摩拳擦掌的說道。
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太子,彷彿遇到了魔王一般,那些大臣們立馬意識到事情可能超出了他們的想象,一個個笑的勉強的對葉灼說道。
“王爺,這個我們肯定是相信您跟太子的,既然你們都說行,那麼我們肯定也相信的,這個親自試就不需要了吧,老夫等人突然想起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在場的那些大臣們一個個轉身就想逃走,至於那些商人,他們也害怕,但是公然這麼反抗太子和安樂王他們還做不到。
葉灼冷眼看著那些想要離開的人,輕笑了一聲,然後直接大吼一聲,“血騎衛何在!”
“在!”一千血騎衛騎在馬背上,一個個帶著殺氣吼道。
“諸位大人這麼不給本王面子,你們說該怎麼辦?”葉灼冷聲說道。
“殺!殺!殺!”血騎衛齊聲喊道。
經歷過數次大戰洗禮的血騎衛,光是往那裡一站,就能讓一些膽小的文官心生畏懼,更何況這樣殺氣騰騰的吼著,不少膽小的人都被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糜朝元嚥了一口口水,他知道葉灼還做不到這麼喪心病狂真的對他們下死手,可是面對血騎衛,真的很難讓人有底氣反抗葉灼啊。
識時務的糜朝元苦笑一聲,然後對著葉灼拱手說道,“王爺,沒必要玩這麼大吧?老夫等人都一把年紀了....”
“糜相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本王這是為你們好啊,這火車將來一定會名留青史,你們可是第一批坐上火車的人,你們的名字將來一定會伴隨著火車流傳下去,這可是一件常人想要都得不到的好事,糜相怎麼能怪本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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