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群臣的戒心的確打消了,可是天下學子還有芸芸眾生對於朕的誤會怎麼辦呢,朕又不可能再演這麼一齣戲。”景帝頓時臉色又開始變得憂桑了。
見到景帝鬱悶,葉灼卻笑嘻嘻的不說話,景帝看到這一幕,頓時眼睛一亮,然後充滿期待的問道,“葉灼,看你的樣子,難道已經已經有了打算了?”
葉灼沒有謙虛,點了點頭,“的確,臣是有辦法扭轉輿論。”
景帝驚喜的從龍椅上走了下來,然後親切的拉住葉灼的手問道,“好好好,不愧是我景國的麒麟子,快說,有什麼辦法,你都不知道,荀匡這一招後手啊真的是讓朕頭疼。”
葉灼輕笑一聲,然後回道,“很簡單啊,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荀家會操控輿論,藉助的是荀家千年累積下來的聲望,我們也操控輿論,我有更好的辦法可以讓他們再也掌控不了輿論。”
景帝聽到這裡先是眼睛一亮,然後又開始有些擔憂的說道,“你確定嗎?荀家在世家裡的聲望就算是朕也比不上,若是搞砸了....”
“不會搞砸的,臣有信心。”葉灼保證道,自己有著超越千年的知識,難道還解決不了這麼一點點小事嗎?葉灼對自己很有信心,並且這件事情本身就有一點自己的責任,若不是自己堅持的話, 景帝也不會對荀匡下這麼重的手,也不會造成這樣的後果了。
陛下嚴懲荀匡,一方面是因為荀匡罪大惡極,但是另一方面也算是為自己出氣吧,畢竟自己跟荀匡的仇是怎麼都解不開的了。
景帝看著葉灼信誓旦旦的樣子,心中的擔憂也稍微減少了幾分。他重新坐回位子上,然後一臉和藹的說道,“好,朕信你,把你的計劃好好跟朕說說。”
“是,陛下。臣準備開一個報館,然後賣報紙。”葉灼開口說道。
葉灼說完,並沒有迎來想象中的讚揚,而是看到景帝和太子葉炆兩個人一臉懵逼的盯著自己。
咳咳,這個時候葉灼意識到了,身為一個古人,應該不理解這個時候開這樣一座報館到底會帶來什麼利益。而報紙又如何控制輿論。
“是這樣的陛下,這個報館呢就是負責出版報紙的地方,而報紙....嗯,你可以把它當做一個資訊平臺。臣,這麼解釋,你們能懂嗎?”
景帝和葉灼兩個人瘋狂的搖頭。
哎,好吧。
葉灼嘆了一口氣,最終也發現自己的口才有限,真的很難把這個事情解釋的很清楚明白。
“罷了,若是陛下信任臣的話,就將這件事交給臣去辦吧,臣有把握會在一個月之內,徹底消除荀家帶來的隱患。”
景帝的面上有些尷尬,作為一國之君,曾幾何時自己竟然會連一個臣子的話都聽不明白了,不過一想到這個人是葉灼,景帝瞬間就瞭然了,畢竟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葉灼的身上,自己還很容易理解的。
“好好好,朕絕對相信你。對了,你雖然不提,但是朕可一直把你的功勞記在心裡,這一次多虧了你,說到這裡,朕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數次國家危難之際,都是你站出來力挽狂瀾,說的朕自己都有些臉紅了。總之,這一次你的封賞,朕已經決定好了,過會朕就會昭告天下,保證讓你滿意。”
聽到賞賜,葉灼倒是並沒有太激動,因為到了他這個地位,好像再怎麼封賞也無所謂了。
“是,臣謝過陛下。”葉灼還是很有禮貌的道謝了一番。
從垂拱殿出來,太子葉炆一把拉住了正準備離去的葉灼,然後直接開口問道,“你小子都好久沒有找本宮玩了,說,你是不是有了新歡了?”
新歡你妹啊新歡。
葉灼嫌棄的打掉了太子葉炆的手,然後聳了聳肩說道,“玩玩玩,你看本王有時間玩嗎?身上事多著呢,你要無事,別來打擾本王,本王現在就要去籌備報館的事情呢。”
被葉灼這麼嫌棄,葉炆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幽怨,不過聽到報館,葉炆瞬間也來了興趣。
“你那報館到底是個啥玩意,本宮聽了你的解釋還是一頭霧水,要不本宮跟你去瞧瞧?”
葉灼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行,就帶你開開眼,將來你就知道本王今天的決定是多麼的偉大了。”
其實就算沒有荀家這檔子事情,葉灼也早就有了開報館的想法,因為這一次佔領了很多燕國的土地,就連天兆關也重新回到了景國的懷抱,緊接著,又有不少曾經燕國的百姓選擇加入了景國,這一次的數量可比雲陽域多得多了,這麼多人管理起來,對於景國來說是一件不容小覷的事情,因為百姓融合這件事情,一個弄不好很容易引起民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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