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糟老頭子知道錢的好處之後,怎麼可能無動於衷,就算不情願做,也是傲嬌罷了,本王只要稍微在師孃面前那麼一說,我師孃眼睛那麼一瞪,那糟老頭子就藉著臺階乖乖的去做了,你看他嘴裡說著不情願,可是真的做起來,比誰都高興呢。”
葉灼努了努嘴一臉不屑的說道。
就在吃著食堂的飯,大聲的討論著朱暢熹的時候,冷不丁的,從葉灼的背後傳來一個不懷好意的聲音,“糟老頭子說誰呢?”
聽到熟悉的聲音,葉灼整個人一下子愣住了,就連太子的額頭都滴下了一滴冷汗。
兩個人放下手中的碗筷,然後同時回頭,就看到朱暢熹黑著臉正怒視著他們。
本來朱暢熹只是過來打飯的,只不過眼尖看到了自己徒弟,正想著自己的徒弟才回來不久,最近聽說因為荀匡的事情被不少人在暗地裡戳著脊樑骨,朱暢熹還打算過來安慰一下葉灼,可誰知走近了之後就聽到徒弟一口一個糟老頭子稱呼自己,氣的朱暢熹鬍子都翹起來了。
葉灼和太子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太子直接把自己的好兄弟出賣了,一點都不留情面。
“太傅,本宮坦白,都是葉灼這麼稱呼你的,本宮對太傅的敬仰之情天地可鑑,雖然太傅已經不教本宮了,可是在本宮眼中,太傅永遠都是本宮的師傅。剛剛本宮就想阻止葉灼來著,可惜這個傢伙不聽勸。”
???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太子,葉灼感覺自己的胸口插滿了刀。
“太子你....”葉灼不敢置信的伸出手指指著葉炆,氣的話都說不出來啦。這還是自己認識的太子嗎?當年那個無怨無悔替自己背黑鍋的太子哪裡去了,怎麼成了插刀教的教主了?
太子板著臉一巴掌打掉葉灼的手指,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你你你,你什麼你,本宮就是這麼實誠,雖然你是本宮的好兄弟,但是在這裡本宮也不得不說一句了,本宮從來都是幫理不幫親的,太傅可是你的師傅,太傅對你猶如親子,你卻在背後這樣說太傅,真的是太不應該了。沒想到葉灼你是這樣的人呢,本宮羞與你為伍!”
說完,太子撒起腿就準備跑路。
可誰知,剛起身還沒有走幾步呢,就聽到朱暢熹冷冷的說道,“站住,你再往前走一步,我這就去陛下面前告狀去。”
太子無奈的轉過身來,露出一臉的苦笑。
朱暢熹揹著手走到葉灼的面前,然後伸手在葉灼的額頭用力的一點,“你小子,若非為師親耳聽到,為師都不知道在背地裡你是這麼看待為師的,為師是個糟老頭子?為師傲嬌?為師會怕你師孃?你怕是不知道,現在為師在家裡的地位有多麼的高大上,為師說一句往東,你師孃不敢往西,說一句攆雞,你師孃不敢......”
“不敢什麼?”朱暢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背後一個嗤笑的聲音響起。
葉灼和太子兩個人同時用一副看好戲的目光看著朱暢熹,好了吧,裝逼裝到正主面前了,看你這個時候怎麼收場.....
朱暢熹無語望天,然後迅速的轉過身來,同時臉上露出一副諂媚,“不敢...不敢....”朱暢熹想了很久,都不知道怎麼把話圓回來,看著自己老妻面上的殺氣越來越多,朱暢熹果斷認慫了。
他委屈巴巴的湊到鄒玉芬的面前,用討好的語氣求饒道,“為夫知道錯了,不過這裡這麼多學生,你給為夫留點面子,回家之後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你想怎麼罵就怎麼罵,現在能不能不要計較這麼多?”
鄒玉芬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她瞪了一眼朱暢熹,然後一臉心疼的走到葉灼面前說道,“別理你師傅這個糟老頭子,他若是敢兇你,你跟師孃說,到時候師孃打不死他!”
“師孃威武!”葉灼立馬恭維的說道。
“灼兒好久沒有來書院了,今天是來看師孃的嗎?”鄒玉芬一臉寵溺的看著葉灼問道。
葉灼拼命的點頭,“是啊,許久不見師孃了,甚是想念,特別想吃師孃做的飯。順便麼....順便有一點點小事來問一下師傅。”
鄒玉芬怎麼會不懂葉灼只是討好自己,應該是特地來找朱暢熹的吧。
不過她不會蠢到來戳穿這件事情,她滿意的摸了摸葉灼的腦袋然後和藹的說道,“行,那你多留一會,等會師孃就親自下廚。”
鄒玉芬知道葉灼來找自己丈夫肯定有事,所以跟葉灼寒暄了幾句之後就主動離開了。
見到老妻走了,朱暢熹長嘆了一口氣然後擦了擦臉上的冷汗,他真的很怕老妻在這麼多學生面前不給自己面子,要是真的那樣的話,自己以後哪裡還有臉面對學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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