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被景帝圈禁在家之後,王春陽就覺得自己好像感受到了一些事情,把自己關在書房很久之後,他終於發現了一些事情。
此時,他得到了城門被控制的訊息之後,立馬就讓管家把府裡上上下下的家丁還有是侍衛都召集了起來。
當大廳中,王府所有可用的力量都集結到了一起之後,王春陽站在他們的面前,面色嚴肅的對著他們說道,“諸位,京都突遭變故,皇宮危在旦夕,爾等都是景國的大好男兒,此時,可敢為家國一戰?”
“敢!敢!敢!”
王春陽看著府中的侍衛默默的點了點頭,當日景帝因為一些小事直接把自己圈禁,王春陽就猜到了其中應該還有自己沒有領悟的意思,後來終於想通了之後,他便知道景帝想要自己做什麼了。
今日京都的鉅變,想必宮中的景帝一早就猜到了,甚至這場鉅變也是他一手推動的。把自己圈禁在家,那是為了方便自己行事。
當日這些事情,景帝都沒有跟王春陽私下溝透過,或許這就是一個考驗吧。
若是自己沒有猜透景帝的意思,等事情過了之後,想必在景帝的心裡,自己的印象會差了很多,而若是自己完美的完成了景帝的考驗,那麼這才算是真正的進入了景帝的心中。
“管家,你帶領府中所有人,拿著我的手令去吏部還有兵部,讓他們所有人跟著你們一起行事,然後去工部,用我的名義從工部領出一批火器,若是工部不願意配合,那就搶,六部之中,工部現今是最為重要的,工部的庫房內,有著大量的火器,叛軍絕對也盯上那裡了,進入工部之後,絕對不能讓工部拿到那些火器,不然整個京都都危險了,爾等可明白了?”
管家鄭重的點了點頭,馬上嚴肅的帶著所有人出去了。
等這些人都走後,王家大院的空地上,又突兀的出現了一批人,這些人有的身穿綾羅綢緞,有的穿著粗布麻衣,明明互相的身份都有差異,可是他們此時卻相談甚歡。
這些人,便是王春陽從白蓮教帶出來的教眾,他們也厭惡了白蓮教的一切,王春陽可以給他們庇佑,可以幫他們隱藏自己的身份,故此他們便一直跟著王春陽。
只不過平日裡,王春陽也不會主動跟他們接觸,因為想跟王春陽一起離開白蓮教的人,基本都是渴望可以重新過上平凡日子的人。
王春陽幫他們隱瞞了身份之後,便讓他們融入普通百姓當中,只不過今日京都發生了這樣的變故,王春陽需要力量,而他們也需要一份投名狀,讓景國徹底接納他們。
白蓮教的事情,雖然王春陽早就跟景帝說清楚了,而後景帝也沒有計較過,可是王春陽知道,在景帝的心裡還不可能把這些人都看做景國的百姓,說到底景帝還是不放心,不信任他們。
而藉助這一次的機會,只要他們表現出他們的忠心,想必今後他們的身份就不會再有人去計較了吧。
沈兆軒看到王春陽把曾經白蓮教的教眾都召集了起來,面色凝重的走到了王春陽的身邊問道,“你打算讓他們做什麼?”
“平叛!”王春陽淡淡的說道。
沈兆軒看了王春陽一眼,“會死很多人的.......”
“不這樣做,這件事情過後,必將會迎來景帝的清算.......”
沈兆軒深吸了一口氣,“你就這麼確定你猜的沒錯?萬一是你多想了,或者今日最後的勝利者不是景帝,可有想過會有什麼後果。”
“當然,可是我相信我的推斷,你呢,你怎麼選擇?”王春陽笑著轉頭看著沈兆軒。
沈兆軒先是沉默,隨後灑脫的一笑,“我早說過了,我這條命早就已經賣給你了,既然你決定了,那我就跟著你好了。”
王春陽並不意外沈兆軒的選擇,他此時要帶著這些人想辦法去奪回一個城門,只有這樣,京兆府和緝刑司的人才能夠幫忙一起挽救局面。
可不想,王春陽剛想帶著人出發的時候,就有三個偷偷摸摸的人直接推開門走了進來。
曹順他們一進來就看到王春陽府邸的大廳外,站著形形色色不少人,而王春陽見到他們也是一臉的意外。
“那個.....下官錢夕夕,拜見王尚書。”錢夕夕見曹順和蕭建平兩人還在打量著這些看起來跟普通百姓沒有什麼區別的人,便率先朝著王春陽行禮,然後用力的拉了拉曹順和蕭建平的衣袖,示意他們不要亂看。
曹順和蕭建平被錢夕夕這麼一拉,這才想起來朝著王春陽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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