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終於可以出去了,葉灼頓時心中一喜,在這裡關了這麼多天了,葉灼真的快要忍耐到極限了,不說空話,其實葉灼這兩天已經在心裡默默的想著,要不要暴露身份,先從這裡出去再說。
當葉灼三人從大牢裡走出來,下一秒便想著快步走出大牢,畢竟這裡面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
可誰想,葉灼這才剛剛轉身呢,那個關在他們對面的老頭子突然嗚嗚嗚的大叫了起來。因為他沒有舌頭,所以開不了口,可是卻用力的彷彿在想要說些什麼。
葉灼和鄭則豐奇怪的轉過頭來,鄭則豐有些不明所以,“這人你們認識?”
葉灼搖搖頭,“不認識,我們才來興嘉城沒有多久,怎麼會有認識的人,不過這個人比較慘,好像連舌頭都被割掉了。”
鄭則豐沒有把這個老頭子放在心上,聳了聳肩說道,“興許是犯下了什麼大案吧,別管他了,這大牢汙穢之地,不可久留。”說完,鄭則豐便率先一步走了出去。
葉灼點點頭,剛想跟上去,卻見那老頭子突然用力的朝著牢門撞了過去,用腦袋撞門,撞的“咚咚”的響。
“這人怕不是想要自殺吧?”葉灼有些疑惑,就在這時,那老頭子用手摸了摸腦袋上的血,然後著急的在地上寫著什麼,葉灼被他吸引了,走到那老頭子的牢房門前,卻見老頭子在地上用鮮血寫了兩個字:糧倉。
原本老頭子還想寫什麼,卻看到因為剛剛自己撞擊牢門的聲音太響亮了,所以吸引來了這牢房裡的衙役,老頭子連忙著急的把自己剛剛寫的血字塗抹掉,然後裝的跟平日一樣,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喂喂喂,你個死老頭又在鬧什麼呢!”衙役從腰間拿出鞭子,然後隔著牢門用力的朝著老頭子身上抽了過去,被抽了幾下的老頭子躲在角落地瑟瑟發抖,卻因為沒有了舌頭,連叫喊聲都發不出來。
此時牢頭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那個老頭子,然後狐疑的上下打量著葉灼,“怎麼,你們認識他?”
葉灼連連擺手,“不認識,我們幾個才剛來興嘉城,怎麼會認識啊。”
“不認識就快點走,這大牢裡有什麼值得你留念的嗎?再不走就繼續關進去!”牢頭推了一把葉灼,然後把三人都趕出了大牢。
一路上,葉灼跟在鄭管事身後都沒有怎麼說話,他一直在回想剛剛那個老頭子到底是什麼意思,糧倉二字又有什麼含義,到底是那個老頭子在發瘋,還是他想告訴自己什麼呢?
鄭則豐看到葉灼三人的神色各異,還以為只是因為被關了幾天有些疲憊,所以也沒有多想,把葉灼三人帶回來之後,就給他們放了一天的假,讓他們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
等鄭則豐走後,葉灼三人立馬就湊到了一起。
“剛剛那個老頭子有問題!”莫延庭直接開口說道。
葉灼皺著眉頭,“可是糧倉是什麼意思,是想我們去查糧倉?可是為什麼告訴我們呢?這糧倉裡面會有什麼問題呢?他總不能見到一個犯人出去,就跟人家說一次糧倉吧?”
郭詡搖了搖頭,“我覺得不會,總感覺他身上也藏著什麼秘密,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告訴我們,但是去查一查也無妨。”
“既然這樣,莫延庭,今晚你去通知黑鴉,讓他們想辦法去糧倉看一看,這興嘉城乃是景國最大的糧倉,往年發生天災,這糧倉可是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的,絕對不能有任何的差池。順便問一下黑鴉,上次讓他們查的嚴先生,有沒有什麼線索了。”
莫延庭點點頭,“好,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暫時沒有了,只不過咱們今後的處境有些難啊,本來這富貴商行的線索就難找,偏偏那個雲行舟還盯上我們了,這一次他陷害我們不成,難保沒有下一次,這增加了我們查線索的難度啊。”
莫延庭和郭詡也苦笑了一聲,他們為了得到鄭則豐的信任,才與鄭則豐站在一起對抗雲行舟,雖然的確從鄭則豐的身上聽到了不少小秘密,可是這個雲行舟卻把他們當成了眼中釘。
入夜,莫延庭偷偷的離開了他們三人的小屋,藉助著月色來到房後的一個偏僻角落裡,他剛剛出現,便有一名穿著黑色夜行衣的男子從樹上跳了下來。
“大人!”那男子一下來,就朝著莫延庭行禮道。
莫延庭點點頭,直接開口問正事。
“上次讓你們查的嚴先生有線索了嗎?”
那黑鴉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大人,沒有什麼特別的線索,這個嚴先生很神秘,一年多前突兀的出現在了興嘉城中,一齣現便建立了富貴商行,平日裡也極少出府,我們跟了幾天,也沒有什麼發現。我們順著他想要查詢一下他以前的身份,可是沒有任何的線索,就像是憑空多出來了這麼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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