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延庭立馬對著葉灼告了一聲,隨後快步走到那名黑鴉面前,黑鴉在莫延庭耳邊低語了幾句,隨後莫延庭直接臉色大變。
“殿下,出事了!”莫延庭快步走到葉灼的面前,一張臉上因為恐懼顯得有些蒼白。
葉灼安撫道,“別急,慢慢說,這天塌不下來的。”
莫延庭深吸了一口氣,隨後一字一句的說道,“黑鴉剛剛傳來訊息,壽王在給黑鴉書信不久後,就秘密的出府,隨後在大街上遇到了襲擊,生死不明.....”
“砰!”
葉灼直接一下子感覺五雷轟頂,剛剛還說這天塌不下來呢,此刻他就覺得這天已經塌下來了。
有一說一,剛剛醒過來的時候,葉灼對於自己的便宜父王的確沒有太多的感情,可是人心都是肉長的,這些年來壽王對他的呵護,對他的溺愛讓葉灼打心眼裡接受了這個父王,誰知道,在天子腳下,竟然有人敢襲擊自己的父王,導致了壽王生死不明。
“馬上準備一下,本王即刻返回京都!”葉灼黑著臉直接不容置疑的說道。
莫延庭不敢在這個時候有一絲一毫的猶豫,立馬轉身下去安排了。他知道壽王對於葉灼來說有多麼的重要,在這樣關鍵的時候,壽王的襲擊很顯然與富貴商行背後之人有關,這一下子,算是捅了馬蜂窩了。
坐著回京的火車,葉灼一路上連一句話都沒有說,臉上的殺意沒有絲毫的掩飾。對於葉灼來說,這一次幕後之人的舉動,顯然已經觸碰了葉灼的逆鱗,可以說得上是不死不休了。
連夜趕火車回到京都,葉灼沒有絲毫的耽擱,直接來到了壽王府,一進去,就發現整個壽王府已經戒嚴,而贏婷和安妙依兩個人,也已經趕到了壽王府。
“父王怎麼樣了?”葉灼一看到贏婷和安妙依,便焦急的問道。
贏婷的臉色也不太好看,看得出來,壽王出事對她的打擊也挺大了,從壽王出事後,贏婷和安妙依就一直待在壽王府,不敢離開半步。
“不是很好,宮裡的御醫已經來看過了,說這一次父王受的傷,傷及內腹,現在還能吊著一口氣已經是幸運了,若是能夠醒來,還算是有一線生機,若是醒不過來,就....”
葉灼握緊了拳頭,“本王先進去看看父王。”
說完,葉灼便直接推開了壽王的臥房,裡面此時有兩個御醫正在一旁伺候著,隨時關注壽王的傷勢。
“父王他到底怎麼樣?不要有一絲一毫的隱瞞,需要什麼,儘管說,只要這天下有的,本王都能給你們找來。”
兩個御醫對視了一眼,有些無奈的搖頭道,“壽王現在的情況,不是藥石可以治癒的,只能看他的造化了,若是能夠儘早醒來,說明還有救,若是不能醒,那就算仙人下凡也沒有用。”
葉灼冷不丁的覺得自己的眼前一黑,差點暈倒了下去,好在意志力足夠堅定,他晃了晃身子,勉強重新站住。
葉灼腳步輕緩的走到壽王的床榻前面,看著壽王蒼白的臉,感受著壽王此時微弱的呼吸,葉灼拉起壽王的手,輕聲說道,“父王,你還要睡到什麼時候,你知不知道墨兒和坦兒也很擔心你,你不是最寶貝你兩個孫子了嘛,你若再不醒,他們會很難過的......”
“算我求你了,快醒來吧,灼兒已經沒有了母妃,若是你也不管我了,那我就真的沒有人疼了,你說過,你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你若離開了,就沒有人管我了,以後我闖了禍事,誰來給我擦屁股啊,大不了我答應你,只要你醒了,我就再也不胡鬧了行不行?”
葉灼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父王能不能聽到,只是到了這個時候,葉灼才發現自己面對父王挺愧疚的,從自己醒來開始,父王就一直在背後默默的保護自己,支援自己,以前自己把這些當做理所應當,忽略了父王的感受。而現在,子欲養而親不待.....
葉灼一個人在壽王的臥房裡面呆了很久,當他走出來的時候,雙眼通紅,佈滿了淚痕。
贏婷和安妙依立馬一臉擔憂的迎了上去,“夫君,你沒事吧?父王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沒事的,你不要太擔心了。”
葉灼吸了吸鼻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放心吧,本王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沒有那麼脆弱。對了,襲擊父王的兇手抓到了嗎?”
贏婷有些不敢去看葉灼的眼睛,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當日襲擊父王的一共有十人,有七個人當場被擊殺,還有三個人被緝刑司抓到大牢裡去了,過了沒有多久,陛下便下令把三人帶到刑部審訊,從刑部傳出來的訊息是這十個人乃是壽王以前殺過的罪臣的家屬,因為怨恨壽王,所以才有了這一次的刺殺,在審訊結束後,陛下就下令當堂把三個人砍頭了......”
葉灼的目光頓時凌厲了起來,“這麼拙劣的藉口,虧得陛下竟然信了?好,好一個殺人滅口啊,這樣本王想要從這些兇手身上繼續往下查都沒有辦法了,好一個陛下,就是這麼對待忠心耿耿的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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