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為何王爺還要答應梅川內酷的請求,要知道這無異於與虎謀皮,難道王爺是忽悠他的?”
葉灼連忙搖頭,“這自然不是,既然答應了,本王就一定會做到,這可是做人的根本。”
莫延庭突然發現自己好像已經跟不上葉灼的思維了,自己真的是個謀士嗎?怎麼連主上的想法都猜不透了呢。
葉灼沒有著急回答,他知道像莫延庭他們這種聰明人,若是肯靜下心來好好思考一下,一定能猜出自己的目的。此時莫延庭沒有想明白,可能是因為被自己剛剛的話打擊到了......
半晌之後,沉默的莫延庭突然自信的抬起頭看著葉灼說道,“王爺雖然答應了與梅川內酷的交易,但是並沒有表明自己只會跟梅川內酷交易,王爺可以一邊賣給梅川家族,一邊賣給蒲竺國皇室,這樣一來,其實蒲竺國的局勢還是沒有變化,短期內絕對不會有一頭壓過另一頭對吧。”
啪啪啪
葉灼鼓著掌讚許的看著莫延庭,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很多事情自己稍微一說,自己背後的目的他們就能猜出來。
“聰明,本王的確是這樣想的,不管支援哪一方,最終得利的都不是我們。而好好的當一個看客,坐看兩虎相爭,或許咱們還有漁翁得利的時候。再說就算最後梅川內酷發現自己被本王耍了,他也不敢跟本王翻臉,因為到時候若是本王停止給他供應武器,那麼皇室的力量就會超越他們。到那個時候才有意思。”
“不愧是王爺,做事都是走一步算十步,屬下遠不及也。”莫延庭一個馬屁,輕輕的送上。
“得了,別妄自菲薄了,若是這些事交給你來做,或許你會比本王考慮的更周到。”葉灼嗤笑著說道。
莫延庭輕笑一聲,然後開口提醒道,“那時間也不早了,王爺是否應該把今天的事情去跟陛下好好的說一說。”
既然葉灼沒有野心,為了自己將來做事方便,葉灼就絕對不能瞞著景帝,不然景帝會有猜疑的。
“嗯,本王這就進宮一趟,對了,找你來也是因為有事需要你去做。”
莫延庭站了起來,對著葉灼拱手說道,“請王爺吩咐。”
“梅川內酷這一次的使團中,本王需要你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接觸兩個人,一個叫何棄療,一個叫辛格。何棄療乃是本王曾經招募的工匠,其人聰慧,有急智,主動請纓潛入蒲竺國為我景國刺探敵情。對於他的忠心,本王很是放心,所以你接觸的時候大可不必太小心。但那個辛格,雖然明面上已經投靠了本王,但是畢竟是蒲竺國人,本王此時也不敢確定這個人是否生出反心,你先接觸一下何棄療幫本王瞭解一些情況,再去看看這個辛格,若是此人不足以信任,找個機會....”葉灼對著莫延庭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說道。
“屬下明白,若是辛格不可以信任,那麼留著反而會暴露咱們的一些計劃。屬下這就去辦。對了,若是見到了何棄療,如何讓何棄療信任屬下?”
莫延庭考慮的還是比較周到的,這些做暗探的人,除了自己的接頭人,其餘人都不可以信任,不然會平白丟了自己的性命。
葉灼從腰間抽出自己的令牌交到莫延庭的手裡,“憑這個令牌,何棄療就會信任你,你好好的跟他聊聊,看看能不能得到什麼訊息。還有,你好好的詢問一下何棄療,若是他的身份被人懷疑了,那麼這一次就直接安排一下讓他脫離使團,本王可不想自己的人最後成了亡魂。”
“是,屬下明白。”
有一個聰明的屬下確實方便,好多事葉灼只要稍微提一下,莫延庭會做的比葉灼想的更好。所以考慮了一下沒有其他要交代的事情之後,葉灼就站起身安排了馬車前往皇宮。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景帝知道了梅川內酷去了賢王府,總之葉灼來到垂拱殿的時候,景帝看似已經等了他很久了。
“陛下....”
“你小子,心還挺野啊。怎麼,既然對朕的皇位這麼感興趣,來來來,朕給你坐一坐。”景帝一臉玩味的站起身來,對著葉灼做了一個起身邀請的動作。
葉灼一臉的尷尬,連忙擺手,“這這這...這不合適。”
“喲,這哪有什麼不合適的,你不是跟人家說了自己要當景國的皇帝嗎?其實你說的也對,你也是皇室血脈,甚至在朕看來,若是景國交到你的手裡,絕對會比交給太子要放心的多。”景帝站在龍椅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葉灼。
葉灼悻悻的揉了揉自己的額角,“陛下你就別開玩笑了,這些話也就騙騙梅川內酷那個傻小子,臣是什麼人陛下還不清楚嗎?”
聽到葉灼的解釋,景帝臉上逐漸收起了玩味的笑容,他意味深長的看著葉灼輕聲說道,“葉灼,你大可不必對朕有任何的提防之心。朕早就說過了,朕對你是無條件的信任,不管你做什麼,只要你的刀還沒有架到朕的脖子上,朕都不會對你有任何的懷疑。其實朕剛剛的話也不是玩笑話,朕一直都這麼覺得,若是繼承皇位的是你,或許才是我景國最好的選擇。但是朕也是一個人,也有一點自己的私心。朕曾經就跟你說過,除了這張皇位,其餘的,你需要什麼,朕都會無條件的給你......”
“其實臣要的很簡單,就是一個富強的景國,足以讓臣安心當一個混吃等死當一個逍遙王的景國。其餘的,說實話臣還真的看不上。”葉灼難得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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