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春陽回京的訊息,在京都的百姓中並沒有引起什麼反響。但是卻在朝堂上卻引起了不小的反應。
畢竟這麼多年,隨著雲陽域的政治地位越發的重要,王春陽的名字時時在朝堂上出現,這也是為什麼這一次挑選吏部尚書的時候,景帝會突然想起王春陽。
有一說一,雲陽域能有現在的繁榮,雖然有葉灼的功勞,但是王春陽的功勞也不小。可以說,隨著雲陽域越發的重要,王春陽的名字也留在了景帝的心裡。
召回京都,就直接一躍成了一部之首,這在景國的歷史上,是從來沒有發生過的。這也看得出來,王春陽此人也是簡在帝心。
新官上任,王春陽從皇宮出來之後,並沒有如約的第一時間就去找到葉灼,因為明天就要上任了,總要去拜拜山頭。
沒錯,王春陽出了皇宮,就立馬坐著馬車來到了糜相府。
聽聞糜相前段時間受傷了,王春陽自然不會不懂禮數空手而來,他手裡揣著一棵千年人參,也算是難得的極品。
當聽聞王春陽來了,糜相披了一件衣服命人把王春陽帶到了書房裡。一般有客人來,通常主人家會在客廳裡會客,而能夠直接進到書房的,則表明跟主人家比較親近。
糜相這麼做,也是給足了王春陽面子。
“下官王春陽,見過相爺。”王春陽一進入書房,就弓著身子給糜朝元請了一安。
糜朝元笑眯眯的點了點頭,“知德啊(王春陽的字),辛苦了,先坐吧。”
“下官冒昧來訪,還請糜相恕罪啊。”王春陽坐下後,拱了拱手說道。
糜朝元擺了擺手,“算你有心了,你的來意,本相已經知道了,以你的才華,入主吏部應該不成問題,雲陽域的時候,你做的很好。吏部雖然受本相管轄,但也是屬於朝廷的,你認真做事,不會有人為難你的。”
王春陽道了一謝,“多謝相爺關心。”
“以你的年紀,就成為一部之首,這份恩寵是前所未見的,不過你不用擔心,你的政績沒有人可以挑出毛病。不過,你資歷尚淺,難免有人會在背後說閒話,吏部雖然受到本相的管轄,但是並不是本相的一言堂。若真的有人在背後說三道四,你也不用多想,做好自己的事情,那些人自然會閉嘴。”
王春陽點了點頭,他成為吏部尚書,頂頭上司便是糜朝元,雖然他跟葉灼交好,又得到景帝的賞識,可是王春陽也不敢膨脹,對於糜朝元這樣的三朝元老,自己能不得罪就不能得罪。
“多謝相爺提點,若之後下官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還望相爺可以及時指點。”
糜朝元哈哈大笑,“知德啊,你這話就謙虛了,能夠在短短幾年時間裡,把雲陽域建設的如此之好,這份政績放在哪裡都顯得亮眼,不然陛下也不會力排眾議扶持你上位。右相之位,雖然暫時由壽王兼任,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將來最有可能更進一步的人,你最有機會,你還年輕,比其他尚書更加的要有潛力,經過這一次的事情,老夫覺得自己身體大不如從前了,將來這朝堂之上,都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
聽到糜朝元這話,王春陽有些發愣,這話裡話外竟然有一絲想要告老還鄉的意思。這一點都不像糜朝元啊。
“糜相這話說的不對,糜相乃是三朝元老,下官看以糜相的身子骨,還能繼續為景國的建設發光發熱呢,我們這些小輩哪有能力擔此大任,還需要像糜相這樣的元老好好的帶領我們呢。”
糜朝元深深的看了一眼王春陽,“都說你跟葉灼走的近,連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領都學的這麼利落。”
王春陽一臉的尷尬,“下官所言字字屬實。”
“好了,本相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本相的身子自己清楚若不是兒孫不爭氣,本相豈會霸佔著相位不肯脫手。本相歷經三代,樹敵無數,若貿然退下,恐怕我整個糜家都不會有好下場。本相也不奢望兒孫中可以出一個像葉灼這般的人物,若能有你幾分風采,本相就算現在回鄉養老都心甘情願啊。”
這話王春陽不敢接,只能嘿嘿的傻笑幾聲。
糜朝元也不介意,“罷了,今天本相說的有些多了,總之,在吏部做事,只需要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有本相在,沒有人敢動你分毫。你且安心。”
王春陽站起身來,對著糜朝元拱了拱手,“多謝相爺。”
今日的目的也算達到了,有了糜朝元這句話,王春陽也不用擔心自己入主吏部之後有人會給自己穿小鞋。
倒是小看了糜朝元,王春陽一直覺得像糜朝元這樣的人,早就把吏部當成是自己的後花園,就算要有人入主吏部,若不是糜朝元一系的人,糜朝元應該很敵視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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