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很快就買到了自己心儀的股票,其中曹順買的最多,因為他對自己的判斷有自信,再加上最近在股票上賺了不少錢,所以他的資金是最充裕的。
接下來就是錢夕夕了,因為從家裡要了一筆錢,所以他買的數量也不少,他相信曹順的判斷,跟著曹順買,他還從來沒有出過錯呢。
只有蕭建平僅僅靠著自己的私房錢,並沒有買到太多。
其實蕭建平只要開口,那麼錢夕夕和曹順肯定願意借一大筆銀子給他的,可是他從來沒有開口,曹順和錢夕夕也從來沒有提過,這就是三人之間的默契了,大家都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也會為對方考慮。
蕭建平是個驕傲的人,他不願意在這種事情上欠下人情,所以曹順和錢夕夕也不會去做這樣的事情。
買好了股票,三人跟海大富告了別,便朝著賢王府走了過去。
因為門房已經認出了這三個人是殿下的學生,所以也沒有阻攔,便帶著三人走了進去,一路穿過一片竹林,三人來到了賢王府的小花園中,此時葉灼正陪著贏婷在這裡賞花。
“殿下,您的學生來看您了。”門房走到葉灼身前,恭敬的說道。
葉灼抬眼就看到了曹順三人,點點頭示意門房先下去吧,這才招招手示意曹順三人過來坐。
“今兒個休沐,不在家裡好好的休息,怎麼大老遠的跑到了禹州來了。”葉灼笑著親手為三人各自倒了一杯茶。
在葉灼教過的所有學生中,只有他們三人跟陸明峰與葉灼接觸最多,而他們三個人也是最孝順的,一旦有了空閒,總想著要來拜訪一下葉灼,所以葉灼對他們是最滿意的。
“這不是因為要來禹州買股票嘛,想著上一次來,因為不知道師母懷孕了,空著手有些不妥,這一次把禮數給補全了。”
曹順他們在外面稱呼葉灼為殿下,可是私底下,當著葉灼的面,他們更加願意稱呼葉灼為老師,連同著稱呼贏婷為師母,這樣更顯得親近一點。
“什麼禮數不禮數的,搞這些虛頭巴腦的做什麼,你們能來,本王已經很欣慰了。”
“那可不行,這東西可不是給老師的,所以老師沒有資格拒絕,這也是我們的一片孝心啊。都不是什麼名貴的東西,就是一些補身子的草藥,還望師母不要嫌棄。”曹順說著,把他們帶來的東西遞到了贏婷的面前。
贏婷看了一眼葉灼,隨後笑著收下了。
“你們有心了,不過下一次可不許這樣了,不然我真的不收了。”贏婷微笑著說道。
“是是是,我們也沒有那麼多錢一直買東西啊,師母你又不是不知道,光靠朝廷的那些俸祿,我們也只是勉強混個溫飽而已。”沒有了外人,錢夕夕就顯得活躍的多。
“少來,真以為本王什麼都不知道,最近跟著曹順買股票,賺了不少吧?”葉灼笑罵道。
錢夕夕伸出大拇指跟食指比劃了一下,“一點點,就賺了這麼一點點,肯定比不上老師您賺得。”
“怎麼,還想跟本王比?你小子肯定是沒戲的,曹順麼.....哎,有時候本王都後悔,以曹順你的本事,在戶部並沒有受到重用,若是當年沒有參加科舉,而是經商的話,一定會成為鉅富的。”
曹順笑著說道,“錢只要夠花就好了,其實我還是更願意用我的本事,充盈一下國庫,一個人的富有不是富有,唯有整個國家富有了,才是真的富有。”
葉灼笑著看著曹順,“因為你們是本王的學生,所以在朝堂上,現在得不到太大的用處,這倒是本王連累了你們啊。”
“老師你可別說這話,不然我們就羞愧了,我們這輩子最幸運的就是當年上了凌雲書院,而且還遇到了老師,不然就我們這幾個人,估計只能渾渾噩噩的混吃等死了,那裡會有今日。除了陸明峰那個傢伙,我們幾個人在別人的眼中,可一直都是扶不起的爛泥。”
“別妄自菲薄,當時你們還年輕,糊塗一點沒有什麼的,可貴的是你們找到了自己的路。好了,不提這些了,今天去了股票交易市場,都買了什麼啊?”
曹順立馬說道,“買了醉福樓還有南方船舶的股票,老師,你覺得我買錯了嗎?”
葉灼沒有回答是不是買錯了,而是這麼說道。
“我不會告訴你到底有沒有買錯,畢竟這股票交易市場是本王開的,本王需要做的就是公正,不能因為你們是本王的學生,就隨意的透露訊息給你,不過你可以說說你為什麼會選擇南方船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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