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薩米的這句話,也傳進了指揮室內秦亦禾本人的耳朵裡。
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下子就從椅子上滑了下去,癱坐在地上。
“是我……”
“我害了秦瑤,害了金佑夏的家庭……”
“是為了救我……才導致她暴露的……”
秦亦禾的眼眶紅了,眼淚開始往下掉。
她沒有去擦,就那麼讓它們淌。
巨大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淹沒了她,讓她連呼吸都變得極其困難。
“我欠他一家人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偏偏是我……”
秦亦禾的情緒壓不住了。
她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哭得非常傷心。
指揮室內的所有人都看向她。
每個人的眼神都非常複雜,有同情,有不忍,有心疼。
他們完全能理解秦亦禾現在的心情與感受。
本身她就對金佑夏心存愧疚。
如果還因為救她導致了秦瑤的暴露,那換做任何一個人都會當場崩潰,一輩子都難以釋懷。
劉正聰猶豫了許久,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走過去安慰道:“亦禾,這件事不怪你。你那時候不知道是誰在救你,更不清楚秦瑤和金佑夏的真實身份。”
“秦瑤肯定也沒有怨過你,哪怕是知道自己可能會因此暴露。”
秦亦禾抬起頭,滿臉是淚:“可他們不知道代價會那麼大……”
劉正聰接著說:“我想他們就算知道會付出什麼代價,也會毫不猶豫地救下你的。”
旁邊的趙松年也安慰道:“亦禾,你們廳長說得沒錯,你不必自責。這一切都是他們兩口子選擇的,他們肯定也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過意不去。”
秦亦禾沒有接話。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交握的手,眼淚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
節目現場。
鬣狗思索好一會兒都想不明白,於是轉頭問起了曹專家:“專家,你說說看,他這個夢境究竟怎麼回事?”
“為什麼四個跟他有生死羈絆的人,相繼出現在同一個夢裡?更奇怪的是,秦浩宇和他媽說的是真的,那個女緝毒警是真的出事了。”
曹專家尷尬地笑了笑:“抱歉,我只是一個腦部記憶研究領域的探索者,不是玄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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