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還記得你當初跟的那個暗夜會吧?”
金夏夾菜的手沒停:“瀾滄國的暗夜會?他們咋了?”
“那幫不長眼睛的東西,居然搶了河馬的貨。”拉薩米吐了一口煙,“河馬正派人追殺他們呢,估計這個小幫派很快就要消失在世界上了。”
金夏的筷子停了一瞬。
只有一瞬,短得幾乎看不出來。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然後低頭夾了一筷子菜放進嘴裡,嚼了兩下,笑著說:“那確實挺不長眼的,該死。”
拉薩米湊近了些,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金夏的臉:“兄弟,你不會有啥想法吧?那可是你的老東家哦……”
金夏面色平靜,筷子都沒停:“當然不會,一群上不了檯面的小流氓,死了就死了。”
“我當初只是暗夜會的普通小弟,如果不是沒地方去,早就閃人了。”
拉薩米笑了:“哈哈哈,那就好。我就怕你對他們有啥留戀,到時跟河馬乾起來了。”
他頓了頓,眉頭皺起來,語氣多了一絲凝重:
“畢竟你這邊上個月才出了事,雖然老爹沒說,但他肯定還是不太滿意的。”
“如果再因為暗夜會的事跟河馬起了衝突,那老爹就會真對你動怒了。”
金夏點了點頭:“放心,小米哥,我有分寸。”
節目現場。
鬣狗看完這段記憶畫面後,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他咬著牙,轉過頭,死死瞪著拉薩米,那眼神彷彿要吃人。
“原來是你告訴他這件事的……”
他猛地吼了出來,口水四濺:“你他媽幹得太好了啊!!拉薩米!”
拉薩米委屈巴巴地縮了縮脖子:“我當時沒想太多,就想著他以前在暗夜會混過,所以隨口提了一嘴……”
鬣狗怒吼:“又是沒想太多?!你他媽哪次想多了?如果不是因為你這次嘴賤,金夏後面能幹成那些事情?”
拉薩米的嗓門也提了一點:“他僅剩的唯一信念就是搞垮集團,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所以就算我那次不嘴賤,他也會想其他辦法的!”
鬣狗氣得一柺杖砸了過去:“你他媽每次找藉口的時候,腦袋就這麼好使是吧?”
拉薩米眼睜睜看著那根柺杖朝臉上砸。
他可以躲,但他沒躲。
柺杖砸在他臉上,啪的一聲脆響,臉上立刻紅了一道印子。
他疼得直齜牙,吸了一口氣,然後彎腰把柺杖撿起來,走到鬣狗面前,恭恭敬敬地遞到他手裡:
“給,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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