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夏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眼淚還沒幹，新的又湧了出來：“我醒不過來啊……浩宇。”
秦浩宇說：“姐夫，你還不能醒。我還有話跟你說，還有其他人在等著你。”
金夏的淚砸在水泥地上，一滴一滴的：“對不起，浩宇。姐夫沒有保護好你。”
秦浩宇搖了搖頭，嘴角掛著笑：“姐夫，跟你沒關係。是浩宇搞砸了，還差點把你連累。”
金夏看著他，眼神里滿是思念：“你沒有搞砸，你做得很好……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警察。”
秦浩宇笑了笑，伸出手，虛虛地握了一下金夏的手指。
他的手是透明的，金夏感覺不到任何溫度，只感覺一陣涼意從指尖滑過去。
“姐夫，你別哭了，你哭起來太醜了。”
金夏笑了，眼淚還在往下淌，嘴角卻彎了起來。
秦浩宇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語氣急切：“姐夫！救救我姐！”
金夏瞬間變得緊張起來：“你姐怎麼了！浩宇！”
秦浩宇的嘴還在動，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焦急，手在空中比劃著，像是在喊什麼。
可沒有聲音。
一個字的沒有。
他的聲音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只剩下無聲的吶喊。
“浩宇！我聽不見啊！”
金夏撲過去，兩隻手往前伸.
“你姐究竟怎麼了！”
然而，他的指尖還沒碰到秦浩宇。
秦浩宇的身體便碎成了光點，跟趙楓一樣，一顆一顆往天上飄。
金夏跪在空蕩蕩的水泥地上，兩隻手撐著地面，指縫裡全是灰。
他張著嘴，喊不出聲。
警廳指揮室內。
秦亦禾猛地站了起來：“怎麼可能！怎麼會有這樣的夢？！”
她的臉上全是震驚，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在抖。
全場目光瞬間投向她。
趙松年疑惑詢問道：“怎麼了，亦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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