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老三被抓,後面又是暗殺趙松年失敗,再然後又是老三之前的那些客戶全部被抓,現在更是……”
他話還未說完。
“嘭!”
鬣狗猛地拍響了桌子。
力氣大得整張長桌都震了一下,察燦的叉子被震翻在草坪上,紅酒瓶晃了兩下,幾滴酒灑在白桌布上。
鬣狗站了起來,指著河馬就開罵:“河馬!你是不是要沒完沒了了?之前你處處看金夏不順眼就算了,可他現在是我們的弟弟!是老爹的兒子!你還把他當外人?”
“我對你的忍耐是有限的!別逼我把你當初做的事情全部捅出來!”
聽到最後這句話,河馬的的眼神閃了一下,握煙的手微微收緊。
支支吾吾地說:“我……我做什麼了?老四你最好不要聽信奸人的話。”
鬣狗咬著牙:“不承認是吧?好!”
金夏站起來了。
他伸手拉住鬣狗的胳膊,力道很穩:“河馬哥說得沒錯,這件事確實怪我。如果當初我殺掉那個女緝毒警,就不會有後面這一系列事情了。”
鬣狗轉頭看著他,憤憤不平:“跟你沒關係!你當初又不知道她的身份!是某個人嫉妒你生意越做越大,所以故意來膈應你呢!”
河馬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正準備反駁。
察燦擦了擦嘴,終於開口了。
“好了。”
“這件事到此為止,誰都不要再提了。”
他把目光轉向金夏,目光平靜,看不出什麼情緒:“老五,你在美洲和白洲那邊做得很好。”
“趁著大夏這段時間沒怎麼關注你,繼續努力,爭取把集團損失給補上。”
金夏恭敬地低下頭:“謝謝老爹,我會更加努力的。”
察燦站起身,拍了拍手:“既然大家都吃飽了,那就各自去忙各自的事情吧。”
四人紛紛起身告退。
鬣狗把雪茄掐滅在菸灰缸裡,河馬擦了擦嘴,雄獅點了點頭,金夏跟在最後面,腳步不快不慢。
長桌上的殘羹冷炙還沒收,紅酒瓶歪在一邊,杯子裡還剩半杯暗紅色的液體。
但察燦卻坐在原地沒動。
金夏走了幾步,快走到草坪盡頭的時候,一個人急匆匆地朝前方跑來,剛好與他擦肩而過。
那人手裡捧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鼓鼓囊囊的。
金夏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轉頭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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