鬣狗猛地站了起來，雙手撐著桌子，急切道：
“他還把三名大夏緝毒警的屍體妥善保管，並暗中交給了當地警方，由當地警方轉交給了大夏警方！這不是戴罪立功的表現嗎？”
郭律師搖了搖頭，語氣遺憾：“這點行為雖然也能申請為戴罪立功的表現，但還不足以達到減刑標準。”
鬣狗急了，嗓門也高了：“那他暗中保護大夏臥底！還幫助那名臥底打擊察燦集團呢？！”
郭律師聽到這話，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猛地坐直了身子，語氣都變了：“有這種事？那是重大戴罪立功的表現啊！只要證據足夠，我能幫他辯護成有期！”
鬣狗鬆了一口氣，語氣放緩了些：“有期是多久？”
郭律師思索了片刻：“如果再加上他自首、交代一切、出庭作證，我能幫他辯護到十五年至二十五年之間。具體的刑期要根據情況而定。”
鬣狗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菸灰缸裡的雪茄抽了一口：“謝謝。”
然後指了指桌上那個紅色盒子：“那裡面是給你的酬勞。我知道你帶現金回去不方便，所以就給你換成金條了。”
郭律師開啟盒子一看，裡面裝著五根一公斤重的金條。
“謝謝鬣狗先生！”
他站起來，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鬣狗擺了擺手：“你出去吧，我會叫人送你去酒店的。”
郭律師猶豫了一下：“鬣狗先生，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講……”
“你講吧。”
“如果你也能協助臥底打擊毒販集團，爭取重大戴罪立功表現，我也可以給你辯護成有期。”
鬣狗笑了笑。
那個笑裡有灑脫，有釋然，有認命。
“我回不去了……我管理的手下曾經導致了多名大夏緝毒警的犧牲。”
郭律師愣住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那可以考慮無期……”
鬣狗搖了搖頭：“我永遠都不會再踏入大夏那片土地。”
“呃……”郭律師張了張嘴，還想勸兩句。
鬣狗擺了擺手，打斷了他，語氣很堅決：“行了，你別勸我了，我從來就沒有考慮過自首或者其他什麼的。”
“我只想讓拉薩米回到正軌，讓他下輩子還能過上正常日子。”
他的語氣越來越低，越來越複雜：“讓他還能陪在那個兄弟身邊，讓他還能去祭拜那個叔叔，讓他從愧疚和悔恨中走出來……”
郭律師嘆了口氣，語氣也很複雜：“明白了，鬣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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