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來，跟河馬平視，臉色一下子認真了：“告訴你，我跟金夏、跟小米，才是真正的一家人。誰想毀掉我的家，我就殺誰。”
他歪了歪頭，語氣中流露著毫不掩飾的野心：“察燦集團沒了又有什麼關係呢？不是還有鬣狗集團嗎？””
河馬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你瘋了！你居然想取代老爹的位置！”
鬣狗冷笑了一聲：“位置就在那裡，誰坐都一樣。”
隨後，
他從腰後拔出槍，舉起來，對準河馬的腦袋：“大哥，你還有什麼遺言？一口氣說了吧。”
河馬慌了，拼命往後縮，椅子的兩條腿翹起來又落下去：“老四！你不能殺我！老爹不會放過你的！他會查出來的！他會替我報仇的！”
鬣狗搖了搖頭，笑了：“大哥，你不會以為老爹真的很在乎我們吧？”
河馬愣住了。
鬣狗把槍口往下壓了壓，語氣很淡，可每個字都很清楚：“他只是想找幾條替他管理集團、替他擋在前面、替他擋住警察的狗罷了。”
“你猜猜他為什麼要把生意全部分給我們打理？不是因為他老了，而是想讓我們替他擔罪。”
鬣狗又把槍口抬起來，抵住河馬的額頭：“那個老東西口口聲聲說我們是一家人！可他卻把自己真正的兒女送去了國外享福！讓他們不插手任何集團上的事情，完全置身事外！”
“而我們呢？我們只是供養他和他真正家人的血包。用完就換新的！”
河馬的嘴張著，說不出話。
“三哥被槍斃那天，你見老爹哭過嗎？”
鬣狗一邊問，一邊答。
“沒有。”
“他根本不在乎！”
“因為他隨時可以找到替代品，只要招招手，無數能力卓越的人願意做他乾兒子。”
河馬的眼珠子在轉，像是在消化這些話，又像是在找什麼理由反駁。
鬣狗沒給他思考的時間。
他把槍口從河馬額頭上挪開，繼續自問自答道：“你不會以為他上次叫你找人去暗殺趙松年，是真的想救三哥吧？”
“不，那只是他維持人設的一種手段，讓我們以為他很在乎我們。”
“其實他一開始就知道這場行動不會成功。”
“他早就給他那三名親衛隊下了命令，準備在關鍵時刻把金夏賣了，拿來作為送給趙松年的禮物。”
“但他沒想到金夏命大、本事也大，居然活著回來了。”
河馬聽完這些話，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變。
先是愣住，然後咬了咬牙，裝出一副很生氣的樣子，破口大罵：“媽的！這個老東西！老子跟了他這麼多年，他居然拿我當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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