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王朝的興盛衰亡是有周期的。”
“再厲害的王朝，都會有被推翻的那一天，何況我們這種見不得光的呢？”
“我們集團從崛起到鼎盛，再到最後的稱霸一方，一路走來，摧毀了不知道多少勢力，結下了不知道多少仇家。”
“以前他們鬥不過我們，所以不得不把這口氣嚥下去。”
“但現在有正確的人，在這個正確的時間點出現了，還召集他們做了正確的事情，自然就會發生這些事情。”
雄獅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話也問不出來。
不是因為他不善言辭。
而是因為察燦的這番話，讓他內心多了一種不能抗拒的無力感。
察燦看他這副樣子，輕輕地笑了笑。
他繼續開口，語氣像在安慰雄獅，也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這，就是時代。”
“我們當初之所以能越做越大，稱霸整個亞南東，也是順應了時代。”
“那時候亞南東大大小小的勢力無數，但卻沒有誕生一位真正的王。”
“時代需要一位王，需要我們出來整合，所以我們就成了。”
“我們能成，不是因為我們多厲害，同樣是因為我們也在正確的時間，集結了正確的人，做了正確的事情。”
雄獅站在那兒，整個人像被定住了。
他的嘴微微張著，眼睛還在看著遠處，但臉上的表情卻從震撼變成了敬畏，又從敬畏慢慢變成了另一種東西。
一種讓他後背發涼的東西。
眼前這個看起來儒雅斯文的老人，究竟能看到多遠？腦子裡面又究竟在想什麼？
雄獅不知道。
此刻，察燦在他的腦海裡，就宛如一團永遠無法靠近的迷霧。
沒有人能真正的看清他，更沒人能真正的讀懂他。
雄獅動作僵硬地轉過頭，看了一眼察燦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個老人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他跟著察燦這麼多年，一直以為察燦是靠狠、靠錢、靠關係撐到今天。
可現在他才知道，察燦靠的是腦子，靠的是遠見，靠的是別人看不明白的那些東西。
【臥槽……牛逼啊……】
【察燦這番話，聽著怎麼這麼有道理……可他是個毒梟啊！】
【他把自己的犯罪集團比作一個王朝，還講起興衰週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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