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江市會議大廳。
裝置技術組的人員盯著滿屏的感測資料,臉色難看,不斷覆盤裝置引數,補充漏洞:
“武器基本還沒有使用,電量也還充足。”
“通訊狀況良好。”
“做好長時間營救的準備,油量可能不多了,需要派加油機過去......”
“咱們的人不熟悉當地狀況,要不要從西安府帶兩個土著?誰合適?”
各組專家一堆一堆交流,嗡嗡嗡的低語聲鋪滿整個大廳,緊張而又焦灼,所有人都清楚這次失敗的嚴重性。
大廳正中央,大資料中心的負責人指尖重重敲著桌面,臉色沉如寒潭,壓下全場嘈雜,沉聲開口道:
“停止零散討論。各組立刻彙總情況,重新推演夏文嘉的行蹤,從零開始,制定新的營救方案。”
“五分鐘,五分鐘之內我要結果!”
......
各組專家的討論聲漸漸停歇,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會議大廳中央的巨型螢幕上。
前方剛剛同步了突擊審訊的完整版資料,一段模糊、晃動的審訊錄影開始播放。
畫面當中,一名被俘的值班衙役脊背繃得筆直,臉上還帶著鼻涕和淚水:
“小人......小人不知道啊!”
“小人真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衙役聲音發顫,拼命回想當晚的情景:“今夜沒有任何上司下發的提審文書,也沒見半個穿官服、帶腰牌的官員進來提人,更沒有陌生人靠近牢房半步。”
“我確認所有值守事務妥當、門鎖完好,才按規矩退下去歇息。我走的時候,那間牢房鐵鎖還牢牢鎖著。”
“我退下之後,也從沒聽見牢裡有喧譁、呼救、打鬥的動靜。直到後來天上突然亮起白光,我才醒過來。”
“啥?牢房為什麼只有兩個人?”衙役面色怪異:“小人換班的時候那間牢房就只有兩個人啊!”
“昨天?昨天確實是有三個的,或許......或許那個年輕人是交錢出去了......吧!”
他抬起頭,急著辯解清白:“小人沒做過壞事啊老爺,小人連雞都不敢殺,一輩子吃齋唸佛......”
看來傍晚的時候夏文嘉就不見了,大廳內各組專家神色凝重,紛紛前傾身體,目光死死鎖定螢幕。
第二份是同牢房的一位小個子乞丐的口供,他也是唯二的近距離目擊者,
錄影中的乞丐依舊驚魂未定,縮著肩膀,眼神躲閃,努力回想傍晚的事情:
“小的不敢撒謊!天黑之前,確實有一夥人進來把小夏子帶走了。”
他用力回想那群人的模樣,語氣無比確定:“他們穿的都是尋常百姓的粗布衣裳,看著和城裡往來的平民、小販沒什麼兩樣,看著極其普通,混在人群裡根本認不出來。”
審訊鏡頭前,小個子使勁點頭,掙扎著想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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