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博血往頭上湧,白眼往上翻,硬生生被氣暈了,直挺著身軀向後便倒。
趙武成和李長青商量:沒事兒!
反正已經快到家了,耽誤一天也沒事,剛巧附近有間木屋,把大老爺抬過去讓他休息休息,
估計人醒了氣也就消了,又餓又累,人也生不了太久的氣。
......
木屋內陳設粗陋,靠北牆有個火爐,旁邊堆著整整齊齊的木柴和乾草堆。
爐子裡的炭火還沒完全熄滅,豁了口的粗陶碗裡剩著半碗涼透的茶水,明顯剛才還有人在這兒。
門口草簾被風吹得嘩啦響,——八成是住這兒的人聽見動靜,慌慌張張打翻凳子跑了,
這會兒早躲進後山老林子裡,只剩冷風颼颼往屋裡灌。
挺好,正好有土炕,眾人把李文博被抬了上去,大老爺咬著牙,依然昏迷不醒。
......
蛛網橫斜,榆木櫃被翻遍了,也只在黴斑斑駁的隔板上找到幾粒陳年黍米。
李長青搓著凍僵的手掌蹲在爐前,把爐火重新升了起來,
趙武成正想就著爐火烤烤衣服,小許一把掀開簾子闖了進來:“大人,有情況!外面突然多了許多百姓。”
多幾個百姓不奇怪,可他們手中都拿著武器,
開始人不多,看到衙役們都大呼小叫的退了回去,衙役們累壞了,也沒當回事。
可很快人就越來越多了,不過一炷香的時間,三三兩兩的周圍全部都是人,
一些人身上銀光閃閃,竟然還穿著一種奇怪的盔甲。
趙武成嚥了口唾沫,命令李長青前去交涉,李班頭也不敢往前走,只肯遠遠的喊話:“鄉親們,我們辦差路過此地,絕無惡意,麻煩你們退開。”
對面能有一百張嘴回罵:“狗官!”
“狗衙役!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呸!賠額們麵粉來!”
李長青只感覺冷汗不停地從額頭滑落,心中暗恨:誰呀!哪個缺德冒煙的借他們麵粉啦??
............
上午十點,夏大王接到了嘍囉們的第一次稟報,已經找到了李文博一行人的痕跡。
下午兩三點,接到了第二次,已經把李文博包圍了。
傍晚,接到了最後一次,趙武成、李長青等四十多個衙役已經被全部捉拿歸案,正在往清風寨押送。
唯獨缺少了李文博,不說挖地三尺,反正嘍囉們找遍了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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