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園裡雖已過了春日的盛花期,但仍有晚開的殘花零星點綴在綠葉間,花瓣邊緣微微卷曲,垂著晨露。
園中蓄養的孔雀拖著長尾在青石徑上踱步,池塘邊的仙鶴單腿立在淺灘。
蜿蜒的河水繞過假山,穿園而過。
河面初綻的蓮花零星浮著,粉白花瓣裹著鵝黃花蕊,荷葉如碧玉盤浮在水面,隨風輕搖時,露珠便順著葉脈滾落,滴入水中驚散幾尾紅鯉。
岸邊的亭臺廊榭飛簷翹角,廊柱上新漆的硃紅與爬滿青磚牆的藤本月季相映,豔得幾乎要流淌下來。
......
崇禎八年五月十七,為了籠絡人心,在練國事的建議下,夏文嘉在秦王府的後花園接見了秦王朱誼漶。
朱誼漶是1575年(萬曆三年)生人,時年60歲,寬額方臉,眉骨突出,長期宮廷生活使他的面色略顯蒼白,
他身穿赤色織金蟒袍,腰繫白玉帶,身後跟著三個兒子,步履沉穩而略顯遲緩。
走到近前,前面引路的練國事伸手示意:“這就是我們大王。”
朱誼漶率領三個兒子彎下腰,沉悶的說道:“參......參見大王。”
夏文嘉無所謂的笑了笑,告訴嘍囉:“給王爺看坐。”
朱誼漶躬身謝坐,朱存機攙扶他慢慢的坐到雕花的椅子中。
朱誼漶有四個兒子,嫡長子朱存樞六年前去世,朱存機是次子,1595年生人,時年39歲。
夏文嘉輕輕咳嗽了一聲:“王爺不要害怕,我們古代旅行社是商業機構,只獲取與旅遊有關的物品,不會隨便殺人放火,遊客不喜歡的,我們也分文不要。”
當然了,有句話夏大王沒說,秦王府的東西遊客們全都喜歡。
朱誼漶明顯也不相信他的鬼話,臉色蒼白,低著頭一直稱是。
夏文嘉接著說道:“王爺以後依舊可以在秦王府居住,和幾個小王爺一起為我們旅行社做一些工作,我們是不會虧待你們的。”
朱誼漶及三個兒子低著頭還是不說話,一個個的如同鵪鶉。
“哈哈哈哈哈,”夏大王尷尬的笑了兩聲:“這樣,把我給王爺準備的禮物拿出來。”
周老七將一個盒子捧了出來,這是上路旅遊之前就帶的,夏文嘉早有準備。
開啟盒子,裡面是一種老年人使用的看戲機,七八寸的螢幕,旁邊帶著一溜按鍵,
這玩意價格便宜,只要一百多塊,操作簡單,只要拿在手中操作一會兒傻子都能用,
聲音大,對老年人特別友好,
儲存容量一般,畫質模糊,解析度不提也罷,
當然了,估計這些毛病大明人士也不在乎,他們畢竟很少見這種新鮮玩意兒。
夏大王最近對巡撫啦,王爺啦這種人越來越重視,畢竟這些人都是活生生的、不可再生的非物質文化遺產,都能給古代旅行社帶來巨大經濟效益,
他可以透過威脅、打罵控制這些人,但如此一來肯定無法發揮這些人的主觀能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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